“冉儿,住在这儿可否习惯”上官落夕打破了僵局
我轻轻的‘嗯’了一声,他继续道,“本來我们是昨日成亲之日,可因为发生了这事”他从袖子中掏出一张红纸,上面些着几个日子“我命人算了几个黄道吉日”
“你…..”我羞红了脸,“你决定吧”
他云淡风轻的一笑,他确实张了一张让许多女子都倾城的脸,对我也很好,但心中好像漏了一块,不停的刺痛着,我惑了,不知那是喜欢还是爱
我真的该嫁给他吗,
我的头昏昏沉沉的,一直提不起劲來,忽的脚底发软,滑了下去
上官落夕一个健步拥住我的身子,脸露担心,好像十分的在意我,双手紧紧的拽着我:“冉儿,怎么了”我倚着头,摇了摇头:“沒事,只是有点累”
上官落夕担心的看了我一眼,好像想起了什么事,抱歉的对我说:“先休息一下,等一下就会好的”
“等一下我会让欣依來照顾你”上官落夕在我的耳边低声说道, 这个名字似乎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我的头总是隐隐的犯疼,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吞噬着我的头部,不由得弯起腰來
“冉儿,你怎了”上官落夕看到了我痛苦的表情,
听到他的话,稍稍的清醒了一些,对上他关心的脸:“沒什么,只是有些头痛罢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都会莫名其妙的头痛,这些天來上官落夕照顾的我很好,却总是犯头痛的毛病
“冉儿,别担心,可能是上次的失足留下的后遗症”上官落夕好看的脸上看不出是什么表情,我想他也不想让我担心
我点了点头,闭上了双眼,沉沉的睡去
直到满天的霞光照满整块天地,透露的点点霞光射进屋來,渲染上了一层层的泛红的光芒,映红了窗前的青花瓷瓶,我睁开惺忪的眼,一个有些小巧的人儿映入我的眼中
“你叫欣依,是吗,”我听到上官落夕在我睡前说的话,对她微微的一笑
“是的,小姐有什么吩咐”她见到我好像是见到熟人了一样,沒有半点的陌生感
“ 你以前照顾过我吗”我奇怪看着他
她对我十分的敬重,提醒我道:“小姐忘了吗,奴婢的名字还是你取的呢”我摇了摇头
“我想不起來了” 既然她知道我,那么她一定知道我的事情:“ 你可以告诉我以前的事情吗,”
“小姐……”她还沒有说完,上官落夕就已经进來了,他吩咐欣依:“欣依你先出去,我有事与你说”
大概过了很久欣依才神色慌张的进來,不知怎的 回來后变得不敢说话,张口不言刚才的事的在我的身边照顾我,变得十分的不一般,我看着他她看见了我的耳光,垂下了头,有意的躲着我,
“奴婢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她竟然说自己是奴婢,与刚才简直是一个大反差,我有些奇怪上官落夕究竟跟她说了些,竟会落得如此,既然她不想说我也不强求
“你先下去吧”
低头垂手的走了出去,满腹的心事,心中带着些许苦涩和惆怅
我倚做在窗前的雕花的椅凳上,望着窗外阴沉沉的天,想是在酝酿着什么,杨柳的枝条不停的被风吹着,连整个块地方都渲染上了一层诡异的气氛,‘轰隆隆’的一声酝酿着的东西终于要爆发了
屋内变的十分的黑暗,只留下了狂风呼啸的声音,窗前闪过一个人影,在我的眼前一闪而过,我伸出手去关上了窗户,
只见有人推门进來,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访次给吓了一跳,他抓住我的手:“冉儿,别怕”上官落夕很担心的将我拥在怀里
我被他搂的有些透不过气來,身子微微的抖了抖,他却抱我更紧了,虽说我是他的未婚妻但毕竟是有些禁忌的
我挣脱了他的手,怒道,“落夕,你快放开我”他看见我生气有些歉意的放开我,深深的看着我,像是受了什么重大的打击一样
“冉儿,对不起,是我太怕……”
我看着他自责,也不忍心在责怪他,默默的退到了一旁,点上了蜡烛
“既然身子不好就早些睡吧”上官落夕慢慢的吐出一句
上官落夕双眼沒有移动过半分,有一份淡淡的惆怅,让我看的有些心疼,温柔如斯的他竟然会露出着样的表情,想是隐藏了很多的心事,他虽不舍,却还是走了
所有的柔情都融化在那一眼中
上官落夕走了不久,被点亮的烛光再次被熄灭,那种诡异的气氛在次升起
窗外走过一个黑影,我的心中一惊:“是谁”
我推开窗,只有柳条在那里吹动着,并无半个人影,难道是我多想了,我的心稍稍的安了安,准备回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