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气的。”
“那个人是谁啊。是谁。”东方澈有些紧张。天知道方才他听到管家说楚洛在云烟这里时他有多害怕。
尽管明日就要成婚。尽管云烟表示愿意嫁给他和他白头到老。他还是害怕楚洛说了什么感人的话或做了些什么令人感动的事使得云烟回心转意。毕竟先走进云烟心里的是楚洛。他们之间还有那样漫长美好的三年。还有一个可爱的承欢。
他害怕的还有一点。就是他最初决心帮助云烟的动机并不纯良。这是他一直都无法安心的地方。这两日他总是做噩梦。梦见云烟知道了一切。决然地离他而去。任他怎样呼唤。她都不回头看他一眼。
每每从梦中惊醒。他都是一身冷汗。
所以。匆忙跑來云烟的小院。听到楚洛的那句祝福。他便知道云烟的选择。才稍稍安下心來。
云烟开心地笑着:“是承欢啊。那可是我的孩子。我怎能眼里沒有他。”
原來是承欢啊。东方澈也笑起來。心底暗暗舒了一口气。这才想起來踏月还被他晾在书房呢。
踏月比楚洛他们早些來。有些事情要找他谈。正说着。管家來说楚洛去了云烟那里。他一急。也不管踏月就匆匆跑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