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神色悲伤的男子身形晃了晃,毫无征兆地倒在了地上,双手紧紧捂着胸口,疼痛遍及四肢百骸,却不及心中的那个汩汩流血的伤口的痛楚。
嘴角渗出鲜红的血,却原来是他害怕被云烟听到他痛苦的喊叫而紧紧咬住双唇,不让痛苦的声音溢出来。
月亮可真好,又是月圆之夜。
和云烟缓步下山的东方澈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皎洁的圆月,状似无意地说道:“今天,又是十五,月亮可真圆。”
云烟仍旧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并没有深想他话里的意思,只配合地“嗯”了一声。
东方澈轻叹一声,也不想再说话。
府里的马车就在山下候着,东方澈和云烟拾级而下刚到山脚,车夫便驾着马车迎上来。
云烟在东方澈的搀扶下,刚登上马车,便听一旁有一个惊喜的声音响起:“云烟姐姐。”
她回头看时,月光下,凤若兰浅笑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