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打滚,以头抢地,屋子里早已被他扔的摔的一地狼藉。只见他两眼猩红,目光浑浊,已经疼痛得辨认不得眼前的众人。
流风拭剑上前将其制止住,不想让他伤害自己的身体,却不想两人和在一起都有些抵抗不住此时近乎疯狂的楚洛了。只好用绳索将他紧紧捆住,在他嘴里塞了布帛,以防止他咬了自己的舌头。他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黄豆大的汗珠儿一个劲地往下淌,嘴里的白色布帛也早已血迹斑斑。
凤若兰在一旁早已不忍再看,别开了眼,焦急地连声说道:“快、快,快把他抓牢了,别让他伤着了自己。还有,快去请大夫,这样痛下去,撑不过怎么办?”
尉迟墨一脚跨进门来:“没用的,普通大夫解不了他的毒,也止不了他的痛。只有找到真正的解毒法子,才能彻底解去他的毒,他才不会每逢月圆之夜便痛不欲生。所以,好好看住他,等他熬过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