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洛一连昏睡数日,好不容易睁开眼,第一句便问云烟在哪里,有没有派人去找。
流风和拭剑顿时面面相觑,不知如何答言。因为庄主久久不醒,他们只顾得担心庄主了,竟没想起来去派人去崖底寻找。
庄主如今这般样子,又不见了夫人,锦屏不解,一连追问了流风数次,流风都不敢说实话,后来实在瞒不过说出来,镜屏惊得差点一口气上不来,又是哭又是闹让流风派人去崖底寻找,流风这才想起来派人去崖底寻找。
庄主昏迷了这几日,流风也让人寻找了几日,可是半点夫人的消息也没有。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不死也丢半条命,现在连尸体也没影儿,说不定就是让什么野兽给吃了,当然,这话他可不敢说。
当他胆战心惊地把情况委婉地说完,明显感觉庄主眸中光芒黯淡下去。
之后几日,楚洛将自己关在房中不出来,一坛坛酒送进去,一个个空坛子被扔出来。
流风和拭剑心中担心,正不知所措的时候,楚洛打开房门,胡子拉碴,面色颓唐,但眼中不再是死灰之气。
他问:“明溪澈那边是什么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