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小孩都要,你要是做不到,我要你全家陪葬!”
老大夫顿时哆嗦得跟筛糠似的:“是,是,我尽力,尽力。”
楚洛在门外担忧地不停地踱着步,听着屋子里云烟撕心裂肺般的喊声,一颗心始终揪着,生疼生疼的。
大半天工夫过去,云烟的声音渐弱,他几次想进去都被大夫拦在门外,只能在外面看着一盆盆清水端进去,一盆盆血水端出来。
他恨死自己了,总是会在有意无意间伤害到她。
正当楚洛在门外等得心焦,想要闯进去看看情况的时候,门打开了。
老大夫抱着个面色青紫的孩子,瑟缩着不敢看面前冷冰冰的男子:“夫人情况还好,只是……只是这孩子未足月,夫人又是难产,请恕老夫实在无能为力。”
楚洛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呆呆地问道:“你……什么意思?”
老大夫惊恐地回道:“孩子、孩子夭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