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吃。”
他说:“悦儿,你最喜欢的云片糕,快来尝一尝!”
……
他总是这样云淡风轻、和颜悦色,一副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纵使云烟想闹上一闹也觉得自己着实是有些鸡蛋里挑骨头。
云烟索性不理他,只做自己的事情,谋划着怎么给明溪澈托个口信。
没等她想出办法,明溪澈却在一个温暖的午后来鹰隐山庄了。
在看见他的那一刻,云烟忽地笑了,连日来的那一颗漂浮不定的心似乎瞬间找到可以依靠的根,就那么刹那安宁。
她不知道,从何时起,她便开始信任眼前这个有这一脸能让人安心的笑的男子。尽管她认识他并不久,却总是会没来由地相信他,她也说不清楚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