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重振顾府。
有时候,她挺后悔当初在顾府时仗着有娘,一直没有好好了解顾府的生意,也没有好好学习酿酒。
那时候,她以为,娘会一直在,顾府也会一直在。她不愿学,娘亲也不强迫她,想着让她嫁个好人家只管相夫教子也就心满意足了。
那日,天气很好,云烟又带着红绸去茶楼喝茶听说书。
茶喝差不多了,书也听差不多了,云烟起身,唤了声红绸:“红绸,时候不早了,回吧。”
红绸给云烟披上天青色锦缎披风,扶了云烟穿过茶楼大堂,在云烟低头抬脚将跨出酒楼门的那一刻,一个黑衣墨发的男子侧身与她擦肩而过,身后跟着一个蓝衣随从。
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云烟生生顿住,迟迟迈不出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