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听说丛夜驿偷了班上一个同学的手表,因为都不相信,所以打算去看看他怎么样了,中午的时候,我们三个去你们学校,他们班级的学生都说他在校长室,我们就过去了,可是事情也就在这个时候发生的,你们学校的校长接到了一个电话,应该是我们学校的校长打过去的,说是在邸巧攸的书包里面找到了那块手表,跟着,巧攸的手机就响了,我们就來到了这里,”
三个人听过,气氛很是浓重,仿佛是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明显的嫁祸,”北堂熠冷冰冰的声音此刻响起,
大家都惊愕地看向了他,北堂熠沒有在说什么,
“是的,我也这样觉得,”柯湘粤认同地说道,
“可是,他们两个人,会同时得罪了谁呢,而且他们两个之前的相处一直都是很差劲的啊,”这也是莫见月想不明白的事情,
小恋更是什么都不能明白了,她一直听着他们在说话,她知道,只要有他们几个在,巧攸一定会沒事的,
“你们有谁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北堂圻觉得这件事情很不简单,于是问道,
“不太知道,我们只知道巧攸第一次见到丛夜驿的时候,就是上学期小恋第一次失踪的那次,当时你和柯湘粤不也是在场的吗,”
北堂圻和柯湘粤两个人点了点头,
然后,莫见月继续说道:
“第二次应该是我们那次去喝咖啡的时候,丛夜驿在那里打工,第三次就是他作为交换生來到了圣林诺男高,每一次丛夜驿见到巧攸的时候,言语中都充满着讽刺,而巧攸也会反常态的沒有反驳,我们不是沒有怀疑过他们俩的关系,但是巧攸什么也沒说过,至于他们俩有沒有单独见过面,我和小恋就不知道了,”
三个大男生站在那里,听过后,不知道各自都在想着什么,
良久,北堂圻继续说道:“那么就是说,连你们都不知道他们的关系是怎么样的,别人更不可能知道了,是吗,”
“对,所以我也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莫见月说道,
“你说在圣林诺男高的时候校长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中说有人在邸巧攸的书包里发现了那块表,对吗,”柯湘粤深锁着眉头,问道,
“对,”莫见月很肯定地回答,
“这个疑点太大了,首先,现在是什么社会,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翻别人的书包呢,那个人,当然非常有可能是一个女生,她为什么要翻邸巧攸的书包呢,她的动机是什么,而且,为什么不是别人,偏偏就是邸巧攸呢,你们不觉得这里的问題非常大吗,”柯湘粤分析地说道,
莫见月如水般的眸子,一下子亮了起來,
“对呀,这不摆明就是陷害吗,那么也就是说,只要找到那个发现手表的人,基本上就能明白是怎么回事不是吗,”
柯湘粤恶魔般的嘴角又开始勾了起來:“月小姐,果然很聪明哦,”
莫见月真想回口反击,但是现在不是闹着玩的时候,为了朋友,她必须要隐忍,
“好,我们就进去问校长那个女生到底叫什么名字,”北堂圻下了决定说道,
“可是,我们现在能进校长室吗,”莫见月倒是很担心地问着,
“可以的,走吧,沒问題,”
如果这个只是一个普通人这样说,莫见月还要考虑后果,可是北堂圻偏偏就不是普通人,他可以算是北堂家族的第二位继承人,虽然年纪还不大,但是外界早已传出他做事的稳重与老练,所以,她当然很信任她,
而至于小恋,她只是静静地呆在那里,不能帮忙,也不会打扰他们,
北堂圻率先走到前面,敲了敲门,在得到允许的情况下,推开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