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是这个死者到底是自杀、他杀还是死于意外事故,哎呀,对了,他怎么沒有想到这里呢,
“答案是,这个死者死于意外事故,”柯湘粤的脑袋上忽然亮起了一个灯泡,
莫见月的眼睛忽然睁大,俨然她沒有想到柯湘粤想出了答案,
“你是怎么想到的,”她问着,
“你说的,这是一个假设推理性題目,我就想,如果是自杀的话,那么三个人说的都是真话,与给的条件不符合,很是矛盾;如果是他杀的话,那么三个人中一定有一个人在说谎,可是到底是什么呢,我忽然想到你说的问題是自杀、他杀,还是意外事故,你讲到了意外事故,那么就是这个肯定沒错了,”柯湘粤解释着,
顿时,操场上的女生们全部明白了,她们都很佩服地看着柯湘粤,
莫见月有些气恼,可是又能怎么办呢,对方已经答出來了,所以,她现在的目标就是自己也回答上他的问題,
“到我的了,”柯湘粤的嘴角滑过一抹不易让人察觉的微笑:“月小姐,你听好喽,我这道題可也是一个侦探推理題,既然你这么喜欢这种題目,那么就來分析一下我的吧,”
莫见月不做声,等待他的下文,
“一名医生死在家中,他的左手握着一只手枪,从表面上看,好像死于自杀,警方很快地展开了调差,发现当天有两个人曾來拜访过医生,一个是死者妻子的旧情人,三年前出国了,两天前才返回此地,另一个访客是一名医生,他声称死者剽窃了他的科研成果,所以來讨个公道,两个人都与死者有过过节,不过,死者也不是自杀的动机,死者的妻子告诉警方,丈夫是个左撇子,两个月前生病后留下后遗症,左手麻木,不能再拿手术刀,这使他十分沮丧,现在,问題來了,警方已经确定凶手就在两面访客中,那么我想问月小姐,你觉得是谁呢,”
莫见月这次陷入了沉思中,这种推理題其实也简单,只不过是有的时候我们想的太过复杂,只要认真分析过,应该都沒问題,
莫见月就是莫见月,虽然在操场上这么多人面前,依然沒有失去了自己的方寸,她依然能冷静地在那里思考,
柯湘粤则是站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沒有人知道他是希望她能回答出來,还是不能,
五分钟过去了,莫见月抬起了头,说道:“杀死死者的凶手是妻子的旧情人,”
听到这个答案,柯湘粤的脸沉了下來,
“你怎么知道,”
“死者两个月前已经因为左手麻痹而不能再用左手拿手术刀,但案发现场手枪在死者的左手里,因此证明凶手是把他杀害后才将枪放到他的手中,在两名访客中,只有两天前从国外回來的人不知道他的左手有毛病,所以他才是凶手,”莫见月把自己分析的结果说给对面的人听,
原來是这样,全校的女生们脸上都带着了然的表情,
柯湘粤的脸色从來都沒有这样的难看,想來,这个结果对他來说是意外中的意外,
“我可以走了吗,”莫见月很沉静地说道,
“不行,我们沒有分出胜负,现在只不过是平手而已,”柯湘粤忙不迭地说道,
“可是你之前就说过是各出一道題,”莫见月提醒着他,
“对,但是我沒有说平手的情况如何,”
莫见月嘴角竟然抹过一丝冷笑,那样温柔的她却变得沒有任何她的影子,
“伟大的柯湘粤也会耍无赖吗,”
这个其实不用她自己说,她也知道,每一次他们比试的时候,或者每一次他们交锋的时候,他都会这样那样的耍无赖,可是不知道这次怎么了,那天他吻了她之后,她竟然完全变了,内心想的和外表所表现出來的,却是完全不一样,当然,她这样前提是,对面的那个人是柯湘粤,
如果是以前,柯湘粤会很快地把这个僵局化解了,可是那天他们之间有了初吻之后,他开始变得有些敏感,难道是当初他太冲动了吗,他一直以为她对他是……然而现在,他却是看不懂莫见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