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能起兵,那只能另寻他法了,”刘时皱眉,这个晋王倒真是不好对付,“父亲心中可有计划,”
“既然他步步紧逼,咱们自然不能任人宰割,为父最近正发现了一件事情,也许这便是咱们的转机,”刘济鸿阴测测的一笑,
… …
刘时最近都沒住在相府,也沒去别院,整天流连于花街柳巷,可是整日形形**的美人在怀,却觉得索然无味,脑中闪过的全是木栖的一颦一笑,心中不禁感叹,原來情毒早已入骨,无药可救,
心中疯狂的想念着木栖,偏偏不敢去看他,害怕若木栖知道了真相会是如何,会恨吧,至少不会再爱了,
… …
“现在各方倒是都平静下來了,尤其是商平,竟然一点动静都沒有,”
“越是平静越是让人不安,商平那里还有刘济鸿那里,一定在谋划着什么,”刘长老摸摸白胡须道,
“不能再拖了,我怕到时候会出现什么我们根本应付不了的情况,夏铭渊那边,必须动手,”
“宫主,这样会不会太草率了,夏公子的安全,”刘长老还是主张谨慎些为妙,
“环儿和宇文竟都潜伏进去了,不会有问題的,按照计划行事,刘长老你去安排一下,”
“是,”
… …
“管家,公子爷他,能不能请他來看看木栖公子,公子这状况您也看到了,整天不吃不喝的,木栖公子本來身子就不好,这要是有个万一,公子爷可得心痛死了,”下人焦急的找到管家,实在不忍看着木栖一天天憔悴下去,
管家自然知道自家公子爷有多重视这位木栖公子,可是主子不來自己也沒办法啊,管家叹了口气,“这样吧,我现在就派人去公子爷那说一声,至于來不來,我可就真沒办法了,”
“这个我自然知道,多谢管家了,”
… …
也不知管家交代派去的人说了什么,刘时当晚真的就过來了,一进别院就往木栖的屋子走,一脸的焦急和担忧,还沒进门就听见下人在劝,“公子,您多少吃点吧,就这么几天整个人瘦的都快脱形了,”
“若公子爷看到我这个样子,怕是彻底不要我了,那样也好,到时候我就找个无人的地方一了百了,也算无牵无挂了,”
正当下人还要说什么,刘时已经怒气冲冲的推门而入,将里头伺候的下人赶了出去,“木栖你,”本來一肚子话到嘴边在看到木栖如今憔悴的样子之后全都咽回肚子里去了,只是将人紧紧抱住,轻轻吻着他泛着泪水的眼角,“对不起,”
… …
下人甲:“英雄难过美人关呐,”
下人乙:“是啊是啊,我不也栽在你手上了吗,”
下人甲:“哼,那是,以后我就是长老夫人兼军师了,”笑得一脸得意,
下人乙揉揉下人甲的头发:“你这丫头,”
两人光顾着打情骂俏,连身后站了个人都沒发现,“嗯哼,”
“呀,”两人一齐回头,看清來人之后才大大松了一口气,环儿抱怨道,“夏公子,你知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人家后面,真是的,”
夏铭渊无奈一笑,“你们两个打情骂俏也不看看场合,万一被人察觉到了什么麻烦就大了,”
“对不起,”甲乙异口同声,两颗霜打的茄子立马出现,
“算了,不教训你们了,陆信那边传消息來了,明日计划实行,”
甲立刻來了精神,“呼,拖了这么久,总算可以开始了,我在这里当了这么多天的下人,手都变粗了,以后可怎么嫁人啊,”
乙赶忙说,“放心放心,我是不会嫌弃你的,”
三人商量好明日行动的计划之后便分开去准备,陆信这边也筹备好了一切,只等时候一到便可实行了,
… …
第二天刘时放下了一切在别院里陪了木栖一天,木栖也终于相信刘时不会不要他了,才乖乖喝药吃东西,只是傍晚终究是被刘济鸿派來的人唤了去,虽然不舍但也无奈,只能嘱咐下人好好伺候着,木栖用过晚饭之后早早便睡下了,整个别院也就木栖这么半个主子,其他人看着无事除去守卫也都早早歇下了,只是这一晚,大家都觉得睡得意外的沉,直到天都大亮了才起身,
管家洗漱好才出的门,可是一出门就发现出事了,原本负责守夜的那些守卫竟一个个都躺倒在地上,上前一探发现只是被人弄晕了,瞬间意识到了什么便赶紧往木栖住的地方跑,推开门一看只有那个平时贴身伺候的下人倒在房里,而木栖公子却不见了踪影,管家在桌上找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欲救木栖,刘时一人,明日子时,长安东郊”,
… …
“木栖他,安顿好了吗,”陆信问,看着那个为情所苦的木栖,不得不承认心中确实有一丝的愧疚,只是路终究是他自己选的,当初他为了给沈家报仇自愿接受这个计划,此时即便爱上了仇人之子,那也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