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干什么。快起來吧。”刘时伸手想要扶起木栖。但是木栖却执意跪着。“就让木栖这么跪着说吧。否则真的说不出口。”
刘时叹了一声。“你说吧。”
“木栖骗了公子。木栖的身世是假的。”
“果然。”刘时了然一笑。竟然不觉得木栖的欺骗有多可恶。现在他要向自己坦白。不是正好证明自己在木栖心中的地位么。心里这么想。只是刘时表面还是收起了情绪。面无表情的看着木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木栖本姓沈。沈木栖。”看向刘时。刘时似乎想到了什么。“沈。原参知政事沈裕是你什么人。”
“正是家父。”
“你是沈裕的儿子。那个侵吞十万两白银被满门抄斩的沈家。你怎么可能活下來。”
“木栖自小便身子不好。父亲为了让我静养便将我送到了杭州的舅舅家。对外也沒有多少人知道我这个沈家的三少爷。于是再案发的时候舅舅便将我藏了起來。并将知道我身份的人封了口。这才保住了我。只是舅舅一家后來受到案子的牵连。竟被人暗杀。一家五十多口人全数死亡。偏偏又只有我躲过了一劫。”
刘时的心此刻沉了沉。伸手掐住木栖的脖子将他拉起。“你是來找我报仇的。”
沒想到木栖听了此话倒是一阵诧异。“报仇。木栖为什么要找公子报仇。”
“你。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刘时一下松开木栖。木栖一时不察竟又跌落到了地上。“公子。木栖知道隐瞒身世是我不对。可是公子。木栖是罪臣之子。木栖只是怕。怕公子会不要我了。”此时木栖眼中尽是恐惧和绝望。泪再也止不住得向下流。“公子真的不要我了…”。木栖突然脸色一白。揪着衣襟一阵咳嗽。之后便一口鲜血吐出。不省人事。
… …
刘时就这么在床边守了一夜。大夫说木栖身子底子本就不好。再加上郁结于心。好好养着也就沒事了。主要是要解开心结。同时刘时派人重新去查探。从沈家下手。果然查到了关于沈木栖的蛛丝马迹。也大致确认的沈木栖的身份。只是这沈木栖似乎真的不知道。沈家灭门一案。正是由刘济鸿和刘时一手策划的。只怪当时这个沈裕太过执拗。处处同刘济鸿作对。这样的人刘济鸿怎么可能忍得下來。只是沒想到。刘时苦笑。这是不是就叫因果报应。自己竟然喜欢上了沈裕的儿子。
伸手抚上木栖苍白的脸。“木栖。若你知道是我将你害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还会愿意爱我吗。”
… …
“唔。你干什么。放开。”
“不放。美人。可想死我了。”继续上下其手。扯着那人的衣衫。
… …
夏铭渊哀怨的看了陆信一眼。陆信惭愧的低下了头。“我错了。”
“哼。”
陆信狗腿的抱起夏铭渊绕到里屋温泉。小心的将人放入水中。“还好么。”
“哼。”
… …
由于好几天沒见到心上人。更是很久沒亲热了。陆信将夏铭渊拉入房中便如狼似虎的将人生吞活剥了。“我现在才知道。我真的是色狼。”
“本來就是偷偷跑出來的。就怕被刘时的人察觉。你倒好…”
“是是是。是为夫不好。是为夫不对。谈正事吧。再磨蹭就真的会被发现了。”
“你这个混蛋。”夏铭渊气结。“昨天。我让木栖照计划向刘时坦白了身世。让人故意留了线索给刘时查。现在一切都很顺利。而且我沒料错。刘时这次真的动了真心了。所以。不会太久了。离刘济鸿倒的日子。”夏铭渊的表情却有些伤感。
陆信将人紧紧抱住。“我知道你不忍心让木栖如此。可是路是他选的。若是今后还有一线可能。我们便尽力让他们远走高飞。就像李淮和裴行俭那样。如何。”
“好。”
有些爱情。从开始便注定了结局。无论你如何挣扎。这也注定会是悲剧。
… …
木栖醒來的时候见到的不是刘时。也许他自己都沒察觉到自己心里的失落。木栖和夏铭渊在别院中从來不多说什么。保持这主仆之间该有的一切状态。两人之间若需要商量什么都是用笔交谈。然后当场烧掉。
“接下來要怎么做”。木栖写道。
“让刘时相信你确实不知道沈家灭门的真相就好。”夏铭渊写道。
动手烧掉两人写的东西。夏铭渊尽职的扮演好一个仆人。伺候木栖吃东西喝药。刘时已经好几天沒过來了。夏铭渊也不好总是出去打探。于是也有些担忧。却只能耐着性子等着。这种事情只能静观其变。
… …
相较于木栖的惨淡。陆信的晋王府最近可是热闹非凡。那对冤家。环儿总是能找到各种办法惹得宇文竟炸毛。偏偏宇文竟又拿她是一点办法也沒有。这两人把晋王府折腾得鸡飞狗跳的。偏偏那位正主一点不介意。苦了府中一干仆役。
“陆信。你把这丫头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