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在听了陆信的话之后,宇文竟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我好不容易确定自己不喜欢他了,你们竟然叫我去缠着他,我不干,”恨恨的看了对面两人一眼,
“环儿,你來说,”
“宇文长老,上次都是因为你冲动错信了杨大人才会害的王爷重伤到现在都沒好,而且还差点破坏王爷的计划,但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上次还连累我被人抓住,还受了伤手臂上的疤痕现在都沒消呢,你欠了我这么大一个人情总得还吧,现在机会摆在你面前了,自己选吧,”
“唉,我还有得选择吗,”宇文竟认命,这事怨不得别人,都是自己种下的恶果,
陆信满意一笑,“环儿,我决定升你做落月宫的军师,”
“环儿,这主意是你想出來的,”宇文竟脸都黑了,
环儿点头,“是呀,怎么样,我环儿姑娘也是很足智多谋的吧,”
“你只有对付我的时候才是足智多谋的,”
… …
陆信看着两人的互动,突然觉得自己愁了很久的环儿终生大事问題应该很快就能解决了,笑着悄悄离开,让这两人多培养培养感情也好,
… …
次日陆信便进宫去了,皇上看到陆信便有些激动,毕竟这孩子明明是自己最宝贝的,偏偏又是最不省心的,大灾小难不断,搞得皇上天天在宫里提心吊胆,身边的太监更是隔三差五的往晋王府跑,如今看着陆信整整瘦了一圈,脸上的气色也不好,皇上更加不放心了,非得传了太医过來当面诊脉,太医说只是体虚需要调养即可,皇上才放下心來,
“父皇,是儿臣不好,不该让您如此担心,”
“你还知道自己不好啊,堂堂一个王爷竟让人闯进王府里头刺成重伤,凶手抓到了吗,”
“儿臣进宫正要说这事呢,”陆信将宇文竟行刺的前因后果详细告诉了皇帝,“父皇,杨之斌要么是刘济鸿的人,要么是商平的人,”
“言儿啊,这下玩笑可就开大了,朕一直以为杨之斌是你的亲信,这才答应将月岚许配给他的,可是现在,这圣旨都下去了,这要如何是好啊,”
“父皇放心,此是我已经做好安排,到时候父皇只要顺水推舟再下一份圣旨便可,”陆信在皇帝耳边低语一番,
“言儿,这么馊的注意,谁想出來的,”皇上笑着问道,
“环儿,我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主意虽然馊,但管用就成,”
… …
于是,沒出三天,上至王公大臣,下至市井小民,整个长安城都在讨论一个话題,那便是一个俊秀公子整天在疯狂向户部尚书杨之斌求爱,其行为之大胆让众人是瞠目结舌,其行动之奔放更是令人发指,现在谁都知道这位杨大人即将迎娶当今皇帝的第十二女月岚公主,而这名男子却罔顾圣旨,不顾世俗眼光向杨大人示爱,人们对此行为多数是鄙夷蔑视的,也不乏有些人佩服这位男子的大胆,而大家也纷纷在猜测这个男子的身份,以及杨之斌到底会做出什么反应,
只是这位杨大人对这男子的举动一概置之不理,大家渐渐猜测这男子十有**是脑子不正常了,
… …
“我说陆信啊,我都缠了他三天了,现在整个长安城都在讨论这事,我都不敢出去见人了,目的总该达到了吧,”宇文竟一副快要崩溃的表情,毕竟被逼着干这种事沒人会觉得舒服的,
陆信摇头,“不够,现在所有事情都是你在弄,杨之斌那里只要不做任何回应这屎盆子就扣不到他头上,你这几天也就白费了,”
“那要怎么办啊,”宇文竟的脸都垮下來了,
“只要能让人将你们…”陆信一笑,宇文竟头皮发麻,环儿一旁看着好戏,事情越來越有看头了,
… …
“杨大人,今天可得赏个脸…”刚下早朝一个官员便追上杨之斌,现在杨之斌最为晋王亲信又是准驸马,自然成了官员们追捧巴结的对象,虽然很烦这些应酬,有些却又不得不去,毕竟身在朝中,若总是推拒太容易树敌,尤其是此时风头正劲的时候,
只是杨之斌很后悔今天答应了那位礼部侍郎的邀请,等轿子落定被一干官员拉住时,杨之斌才知道今晚宴客的地方竟然是长安有名的妓院,春芳居,
既然已经來了就无法立刻离开,杨之斌认命的随着那些官员进去了,
“杨大人,下官敬您一杯,以后还得请您这位未來的驸马爷多多关照才是,”
“杨大人,下官这杯您可一定要喝,咱们户部可都以您马首是瞻呢,”
“杨大人…”
… …
不知被灌了多少酒,杨之斌整个人已经晃晃悠悠神志不清了,依稀记得被手下扶着到了一个房间安置好,之后便沉沉睡去了,在失去意识之前,杨之斌才注意到自己似乎忽视了什么,春芳居这个名字,如此的熟悉,
所以当杨之斌再次醒來看到身边躺着的人时,并沒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倒是有些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