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头部,小心手别受伤,”夏铭渊说道,握住匕首向红衣人的头部砍去,却被灵活的躲开了,环儿和宇文竟听了夏铭渊的话,联手攻击另外一个,将内力凝于掌心,两人配合下终于劈碎了红衣人的脑袋,脑袋碎裂的一刻两人才明白这根本就是傀儡,随即腾出手來三人合力制服了另一个红衣人,
“呼,竟然是傀儡,这么厉害,”环儿此时方觉得手臂一阵阵疼痛,此时不想拖后腿,打算就这么忍着,
“还有危险吗,”宇文竟问夏铭渊,
夏铭渊看了看四周,“暂时沒有,你先帮她处理下伤口吧,”言罢将一小瓶金疮药递给了宇文竟,宇文竟接过,“忍着点,”
… …
环儿的伤口有点深,幸好兵器上沒有淬毒,只是流了不少血,让环儿有些虚弱不支,宇文竟帮她处理好伤口之后竟直接将人背了起來,环儿想抗议,却在看到夏铭渊的凝重的表情之后选择了乖乖趴在宇文竟背上,
“跟我走,”
… …
离开碧落山庄便到了那片有些诡异的林子,夏铭渊领着两人在一棵大树的树枝上停了下來,“你同环儿先在此歇一下,我去附近看看,”
“可是…”
“放心,这里我很熟悉,”说罢便向远处掠去,迅速消失在黑暗之中,
宇文竟放下环儿,让她靠在树上休息,“宇文长老,我现在脑子里一团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清楚,陆信和夏铭渊在计划什么,而又是谁把我们抓到此处的,还有,杨之斌到底是谁的人,疑问太多,我们只有平安逃出去才能去找答案,”宇文竟抿着唇,自己竟然已经卷入其中,却又什么都搞不清楚,这种感觉很不好,沒有來得及整理思绪,两人的注意力迅速被不远处传來的“沙沙”的响声吸引,
环儿扶着树干站起,摆开架势随时准备迎战,
“啊,,,那是什么啊,”环儿看着黑暗中出现的白色身影,吓得直接从身后抱住了宇文竟,宇文竟也是一惊,不过迅速的镇定了下來,拍拍环儿的手,“别怕,也许同之前的鬼面红衣人一样,只是傀儡罢了,”
“真,真的吗,”环儿还是不敢撒手,死死的拽着宇文竟,
“你在这里等一等,我去看看,”
“不行,一起去,”
“你不是害怕吗,那就在这里等一下吧,”
“才不要,一个人在这里会更害怕的,万一你一去不回了我怎么办,”
“环儿,你嘴里怎么就吐不出句好话呢,服了你了,”认命的牵起环儿的手,“那就一起去吧,”
“嗯,”
两人正准备离开树枝,却听见身后传來,“别下去,”确是夏铭渊回來了,夏铭渊在树枝上站定,喘息了几声方平复下來,一头雾水的两人看着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了,夏铭渊伸手指向不远处的白色身影,“不要靠近那东西,太危险,我们绕道走,”
… …
不知绕了多久,三人总算是离开了那片树林,“宇文竟,带环儿回去,她的伤得好好处理,你们现在有什么疑问都请先忍着,回去问陆信,能说的他都会告诉你们,我是偷偷出來的,再不回去容易引人怀疑,你们小心些,”说完也不管两人是不是反应过來了,便离开转身离开了,
宇文竟背着环儿也不敢耽搁,直奔晋王府而去,到王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亮起來了,由于有陆信这个伤患在,王府里头还有御医守着,环儿的伤口很快便处理好了,不过还是有些低热,大夫开了药之后让人好好歇着,而宇文竟也被赶得去洗了个澡,整个王府上下似乎沒人在意他便是刺伤王爷的凶手这个事实,
等宇文竟打理好站到陆信面前的时候,竟有些不敢看半靠在床上脸色苍白的陆信,
“陆信,你还好吗,”
“还沒死,”
“对不起,”
“坐下吧,”陆信指了指床边的椅子,表情也缓和了下來,显然不是真的想同宇文竟计较什么,“小竟,喜欢一个人沒有错,做某件事情向他证明你是真的爱他的,这也沒有错,可是,有些事情得动动脑子,不要就这样傻傻的被人利用了,这次,若我不信任你,那么此时必定派人四处追杀你,若真是这样,你待如何,”
“我…”
“他们只是沒料到我对你的信任能到这种程度,沒料到我会给你机会解释,沒料到我能看出他们的计划,否则,一切局势都会被毁掉,”
“是我不好,当时杨之斌说,若要他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他,就去刺杀你,他说我定然伤不到你,他只是要我证明我的决心,于是…”
“于是你便真的來杀我了,只是沒料到我会当真被你伤到,沒料到你只是杨之斌计划中的一个棋子,”
宇文竟眼中一片黯然,“我是真的喜欢上他了,可是我确信他是喜欢你的,所以我确信他不会真的让我伤害到你,对不起,”
“呼,算了,我也不多说什么了,这次的教训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