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您看那人还在喝呢。咱们可都要打烊了呀。”店小二向掌柜抱怨道。只因为那男子已经在角落的那桌喝了一天了。还撒酒疯。有些客人都被这人吓跑了。
“算了算了。随他去吧。你去收拾收拾关门。”掌柜摆摆手道。
“就。就这样由他去。难道晚上也让他在这里睡了。”店小二诧异。掌柜还真是个老好人。
“该干嘛干嘛去。”
… …
店小二第二天來开门的时候首先忘角落那桌看了看。人已经不在了。随处查看了下。店里倒是什么也沒丢。于是放心的投入一天忙碌的工作中。将那个男子的事情彻底抛诸脑后了。直到有个小女子过來打听。声音脆脆的。“小二哥。你可见过这样一个男的…”
“是他啊。见过。昨天在那里喝了一天的酒。”店小二指着角落的那张桌子。“后來这里都打烊了他还在那里呢。”
“那现在人呢。”
店小二摇头。“不知道。早上來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应该是酒醒了就离开了。”
“这样啊。多谢小二哥了。”
… …
“这个宇文长老。真是的。还得我一大早就到处打听。”环儿一边抱怨着一边继续打听。后來是从一个卖菜大妈口中得知宇文竟的去向。然后直奔城郊。最后竟然在城郊的一座破庙中的一个草堆找到了那人。环儿看到宇文竟那样子脑袋就冒火。也顾不得啥形象了。一把将宇文竟从草堆里拽了起來。“宇文长老。你到底怎么回事啊。竟然还扮刺客去刺杀宫主。你想篡位不成。”
“哼哼。哈哈哈。陆信他。死了吧。”
“啊呸。王爷要是死了我还会有心思來找你。宇文长老。我觉得王爷上次的想法很正确。你果然沒什么才能。连这种东西都想不通。”
“你。”宇文竟瞪她。环儿回瞪过去。要比眼睛大是吧。比就比。
“你來找我干嘛。”宇文竟败下阵來。
“当然是回去啊。王爷那里你总得给个交代吧。一剑穿胸。血都不知道流了多少。”说罢环儿直接拖着宇文竟往外头走。宇文竟并沒有挣扎。可是环儿却突然停了下來。两人相视一眼。眼中升起警惕的神情。“有杀气。”
“宇文长老。这次真是被你害惨了。”环儿抱怨一声。随即抽出一根束发的发簪。一扭机关即刻变成了一根软剑。一剑刺向袭來的杀手。两人即刻动起手來。宇文竟这边也是。只是杀手们似乎很了解两人。沒多久便将两人制服。
“你们想怎么样。”环儿狠狠瞪着杀手。看他们那意思似乎并不想置二人于死地。
“带走。”杀手头头沒有理会环儿。直接下命令。手下会意。将环儿和宇文竟打昏带走。
… …
“木栖。今天这是怎么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刘时夹了些菜放进木栖的碗里。笑着问道。
“我…”木栖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抬头看着刘时说。“公子。今晚有灯会。可不可以…”声音越來越低。
刘时却明白木栖的意思。“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不就是灯会么。”刘时看向站在一旁伺候的下人道。“去帮木栖准备件暖和些的披风。我们晚上出去。”
“是。公子爷。”下人应声离开。这木栖公子还真是受宠。
… …
“公子爷。”
“何事。”
“是老爷。他让您晚上早点回去一趟。说有事情商量。”
刘时皱眉。“去回老爷。我今晚有事情要处理。明天再过去。”
“可是。公子爷。老爷他…”那人对着刘时耳语一番。刘时犹豫了一下。“知道了。你先回去。我随后便到。”
“是。”
… …
再次回到房中。看着正在为晚上出门而兴奋准备着的木栖。刘时心中满是不舍。可是那事沒法耽误。相府那边。今晚必须回去。使了个眼色。一旁伺候的下人便离开了。刘时上前将木栖抱住。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木栖。今晚…”
“今晚的灯会一定会很漂亮对不对。”木栖眼睛亮亮的。刘时竟一时恍惚了。从沒见过木栖如此开始的样子。可是狠了狠心还是重新开口了。“木栖。今晚不能出去了。我有事要处理。”
看着木栖瞬间垮下來的脸。刘时无奈。将他向怀中紧了紧。“对不起。下次。下次一定带你去。好吗。”
即使很不开心。可也许生性如此。木栖不会闹。也不会撒娇。只是乖巧的点头。可木栖这个样子倒是让刘时更加愧疚了。却也无可奈何。
… …
环儿醒來便看见宇文竟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手脚都被捆住了。看了看四周。这似乎是一个地下的密室。湿气很重。地上连茅草都沒有铺。而且脏兮兮的。只有一扇门连个气窗也沒有。环儿挣扎着挪到门边用身体撞了撞。纹丝不动。再看向宇文竟。宇文竟开口道。“我已经试过了。沒用。”
“那我们要怎么办。这到底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