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斌的一丝温暖。是自己在利用他。利用他的爱。肆意的。可是。若给不了回应。就不该给他希望的。陆信懊恼着。可是除了对不起。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对不起。我只是要一点温暖一点爱而已。我不贪心的。”眼泪滑落。滴落在雪中。是泪融了雪还是泪结了冰。
… …
“你怎么把轿夫赶回來了。自己却在外头晃了这么久。不知道铭渊会担心吗。”宇文竟说。一脸的不满。
只是陆信此时心情很滴落。沒心思同他斗嘴。只是说了声“对不起”便回房去了。
这下倒是让宇文竟诧异。“铭渊。他是不是真出什么事了。怎么会这样。”
“我去看看他。”
… …
陆信刚在软榻中躺下夏铭渊便进來了。伸手将人拉入怀中。将脑袋埋入夏铭渊绸缎般的黑发中。“夏铭渊。我见到杨之斌了。”
“原來如此。”
“你就不安慰我几句。”陆信闷闷的说。
“安慰你。现在需要安慰的应该是那位杨大人吧。看你这样子也知道。你肯定是伤了人家的心了。”
“我不是故意的。那时候你不要我了。我很伤心。我顾不上其他人的情绪。夏铭渊。这都是你的错。”
“喂。你这人怎么蛮不讲理啊。你自己惹的桃花我沒怪你也就算了。你竟然还说这是我的错。”夏铭渊气结。
“哼。我就无赖了。我还混蛋呢。”一个翻身将夏铭渊压在了身下。“美人。咱们有多久沒亲热过了。”
“你…唔…”
(嘿嘿。我邪恶了~飘走~)
夏铭渊一醒來便看到陆信一脸求欲不满的看着自己。“夏铭渊。我警告你。一个月之内必须把身子养好。否则我要你好看。”
“陆信。你。无赖。”
“才知道啊。外头下大雪了。你今天给我老老实实在床上躺着。哪也不准去。我会让环儿过來看着你。药也得好好吃。我上朝去了。”
夏铭渊沒理他。裹着被子翻身继续睡。陆信一笑。这人。现在总算学会撒娇了。俯身轻轻吻了吻。陆信认命的穿好衣服。早朝这种事情。实在是难熬得很。
… …
陆信今日要上朝的消息显然不少人都知道了。一走进大殿便看到了丞相刘济鸿那张阴沉的老脸。这人对陆信的不满已经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陆信也是一声冷笑。心里说了声。“老东西。等扳倒你的那一天。看你还怎么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