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信。我是不是做错了。是不是不该将好不容易下定决定放弃这些的你。重新拉回这肮脏纷乱中來。仅仅是为了报仇。”
“傻瓜。”声音虚弱而沙哑。“既然做了决定。便不要后悔。人。不管想要得到什么。总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夏铭渊。我知道报仇只是一个借口。是你说服自己的一个借口。你只是不想天下落到那样一个人手中罢了。我都懂。所以不要愧疚。也不要动摇。”
“陆信。你…”
“很震惊对吗。从沒料到过我会想通这一层。可是夏铭渊。能想明白也是因为你。因为我了解你。你不是一个会被仇恨支配的人。因为你了解商平。所以你知道他不可以做皇帝。我都懂。我都懂。”用力握了握夏铭渊总是冰凉的手。“想哭便哭吧。我在这里。”
“我不想哭。”
“喂。我说了这么多肉麻的话。你就一点都不感动。”陆信眯着眼一笑。“真是不可爱。”
“可爱。陆信。你脑子被打坏了吗。”
… …
迷迷糊糊的。两人说了许多话。但终究都因为太过疲累了睡了过去。夏铭渊醒來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这床上本该躺着的人。此时却
“宇文竟。你太过分了。怎么能让夏铭渊來照顾我你却去呼呼大睡呢。”
“他是你情人我又不是。当然是他照顾你啦。”宇文竟一挑眉。
“你不知道他身子不好吗。这样熬着怎么能受得了。”
“你吼什么吼。我又不是你家奴才。干嘛要为了你累死累活的。到头來还要挨骂。”
… …
夏铭渊摇摇头。这两个人。估计从小就这个样子。不过看陆信中气十足的样子。应该是沒事了。心终于稍稍放下。夏铭渊起身穿好衣服。一出房门陆信便不再同宇文竟吵了。立马奔了过來。
“夏铭渊。你还好吗。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他耳朵不舒服。”宇文竟讽刺道。“每天有人在耳朵便唠唠叨叨。谁受得了。”
“宇文竟。你给我回落月宫去。”
“又是这句。”不屑的看了陆信一眼。宇文竟打了个哈欠。“下次换点新鲜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