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出來了。
“那是在我眼里不够看。这里有十三个杀手。分你五个。其他的归我。如何。”
“挺公平的。成。”说完也不等其他人反应。直接抽出腰中的软剑向着其中一个刺了过去。陆信也随即动手。夏铭渊只是静静等着。早就选择了相信。那便不要怀疑。陆信能保护好自己。所以只是静静等着。
似乎过了很久。似乎又沒过多久。看着宇文竟一下钻进马车。一边整理凌乱的衣襟一边抱怨。“这到底是谁啊。派得这些二流杀手。明知道打不赢我们还这么拼命。”
“陆信呢。”
“车夫不见了。只能他去赶车了呗。”
夏铭渊看到宇文竟袖子上沾了血迹。“你受伤了。”
“沒。这不是我的。”是陆信的。宇文竟心里补充了一句。可是上马车前陆信的那个眼色宇文竟自然明白。也不想让夏铭渊担心。反正那人伤的也不重。干脆瞒过去。“是那些杀手的。不小心溅到了。”夏铭渊沒多想。一天的车马颠簸。他确实很累了。靠在车壁渐渐睡了过去。
… …
因为路上耽误了。陆信他们赶不到下一个城镇。只要在路边露宿了。
“睡下了吗。”
“嗯。睡了。我把车上的药箱拿下來了。帮你上药吧。”宇文竟说。
陆信只是胳膊上不小心被划了一道。伤口不大。但有点深。估计血流了不少。陆信的脸色不是太好。宇文竟费了不少劲才帮他处理好伤口。
“让你硬撑着。即使是伤在手上。不好好处理伤口还留在外头赶车。要是被铭渊知道了。肯定会难过的。”
“就是怕他难过才不要告诉他的。”
“你变了很多。从前。你从來不会在乎这些。也不会去考虑别人的感受的。”
“竟。等你真正爱了。你也会变的。可是我明白得太晚。才会伤他这么深。”陆信叹道。
“爱。我可不想遇到一个让我变成这样的人。整天婆婆妈妈唠唠叨叨的。受不了。”
“话可别说太满。说不定你很快就能遇到那个人了。到时候可别不好意思。”
“行了。闭上你的乌鸦嘴。回马车里去睡吧。我会守着的。明天你也别赶车了。我來。要是伤上加上可就麻烦了。”
陆信起身捏了捏宇文竟的脸。“沒想到小竟也会体贴人了。果然长大了。”
“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