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信从來就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 …
宇文竟听从陆信的吩咐老老实实的在玲珑斋后院陪着夏铭渊,不得不承认,夏铭渊这人让人根本恨不起來,即使之前因为陆信的原因和不待见这个病歪歪的却美得一塌糊涂的男子,可是就这么两天接触下來,两人的关系便变成这样了,
“铭渊,來,趁热把药喝了,然后我陪你到院子里坐坐吧,今天太阳很好,晒晒对身体恢复也很好,”
“好,”
“铭渊,你冷不冷,还是再加件衣裳吧,要是着凉就不好了,”
“好,”
“铭渊…”
“够了,”即使夏铭渊还是好脾气的应着,可是一旁刚忙完回來的陆信便受不了了,黑着一张脸说,“宇文竟,你到底想干什么,铭渊也是你该叫的吗,别老烦着他休息了,你忙你自己的去,”
“是你自己让我照顾铭渊的,再说人家铭渊都沒觉得烦,你叫什么叫啊,”宇文竟很不给面子的顶了回去,谁怕谁啊,
“你,”陆信瞪着他,
正当两人你來我往吵得火热,一边看热闹的夏铭渊终究是沒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來,
“哇,陆信,难怪你这么喜欢他,美人笑起來更是好看得沒天理啊,铭渊,以后看着我要常笑啊,真好看,”
陆信的脸更黑了,“宇文竟,你要是再不离开我就把你扔出去,”
“你,你怎么能这样,仗着武功比我好就这么欺负我,”
“你以后千万别对别人说你是我落月宫的四大长老之首,我落月宫可丢不起这个人,”
“陆,信,你混蛋,”
… …
晚饭过后,陆信终于设法赶走了那个狗皮膏药似的宇文竟,将夏铭渊抱在怀里,两人静静的躺在床上,闻着那人身上淡淡的药香,陆信觉得好久都沒有这样安心了,
“为什么到现在我才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夏铭渊,对不起,”
“别说这些了,都已经过去了,既然已经决定,我们就不能再回头,”
“我知道,”
“夏铭渊,”
“嗯,”
“夏铭渊,”
“嗯,”
“夏铭渊,”
“说,”
“我吃醋了,”陆信低声道,若不是夜色,夏铭渊必定能看清那人红红的脸,
“吃什么醋,”
“宇文竟,他居然整天粘着你,还,还唤你铭渊…”
夏铭渊浅笑,“傻瓜,乱吃什么飞醋,”
“我就是吃醋,”
“你呀,又这么孩子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