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你们好好照顾吗,不见了,怎么不见的,”陆信慌了,害怕那人真的趁自己不在将夏铭渊掳走了,
“不,不知道啊,当时那公子醒了,丫鬟只是去端药,回來的时候却发现人不见了,问外头的人却沒人看到,屋里也沒有打斗的痕迹,掌柜已经派人去找了,让我在这里等你们,”
听到伙计说屋里沒有打斗的痕迹,陆信紧绷的心稍微松懈了点,也许他知道夏铭渊去哪了,不顾宇文竟的喊声,陆信纵身离开,向夏逸飞的墓地跑去,夏铭渊的确在那里,只是,他对面还站着一个陆信尤其不想见到的人,立刻纵身闪入两人之间将夏铭渊护在身后,防备的看着对面笑得一脸危险的男子,恶狠狠道:“你休想带走他,”
男子一笑,“怎么,还想动手,这次可沒人替你们挡了,”男子斜了夏逸飞的墓碑一眼,却在见到夏铭渊骤然惨白的脸色之后眼中闪过了一丝不忍,但很快便被掩盖,快到对面的两人都沒有看清,
夏铭渊上前一步同陆信并排而立,看向男子的眼神若寒冰:“若是我们两个联手,即使你,也不一定打得过,”
男子闻言一笑,看着对面并肩而立的两人,这笑容竟多了几分惨然,“夏铭渊,多年的情分,你就真的沒有一丝的在意吗,”
夏铭渊的眼神更冷了,“你在杀了我的父亲之后居然还问我这种问題,你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可笑,这么多年我陪在你身边,在你被陆信弄到遍体鳞伤的时候是谁一直陪着你护着你,这一切竟然都敌不过这个给了你无数伤痛的男人,我沒有想要杀夏逸飞,是他自找的,”男子突然恶狠狠的看着陆信,“都是因为你,”
陆信在听了男子的话之后有一丝迷茫,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被自己忽视掉了,就在眼前却又沒能想透,看向夏铭渊,夏铭渊似乎明白了陆信的疑惑,缓缓开口道:“陆信,你此时还不知道他是谁吗,”
“他说他一直陪着你,可是一直陪着你的不是…”一道灵光闪现,陆信突然用极其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对面的男子,难怪总觉得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原來,
男子笑出了声,“原以为你有多聪明,现在看來竟也不过如此,”
“不可能,江若鸢见过你,若你易容她不可能看不出來,”
“哼,江若鸢那点手段,偏偏江湖人还行,你是不知道吧,她那一手易容术,可都是我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