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洛阳。马车直接停在了玲珑斋的门口。这是落月宫在洛阳的产业。王掌柜之前便接到了落月宫传來的消息。将后院收拾妥当等着宫主和宇文长老來。
“宫主。宇文长老。一路辛苦了。后院已经收拾好了。先去休息还是先弄些吃的。”
“在路上吃过了。我累了。先带我去房里休息。竟。你自己随意。有劳王掌柜了。”陆信说。表情还是那样。看不出情绪却又觉得不对劲。
“宫主请。”
… …
宇文竟有些气闷。此时更加能确定陆信当时遇到了谁。后悔自己沒有跟着去。次日一早。宇文竟刚一出门便看见陆信已经等在外头了。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只是沒有前一日那么阴沉了。“怎么一大早等在这里。”
“我昨晚同王掌柜了解了一下近期玲珑斋的情况。生意确实不是比以前差了一点半点。而原因王掌柜自己也研究了。是有人在城东市中开了家更大的商铺。名为镜缘阁。不但抢掉了玲珑斋的许多生意。连萧家旗下的多宝轩也是如此境况。而王掌柜也动用了落月宫的势力。却沒能查出这镜缘阁的主子到底是何方神圣。”陆信说。
“那么萧家可有什么动作。”
陆信摇头。“这个暂时沒有探听到。也正是如此。我才來找你。咱们得去一趟萧家。我需要知道他们的态度。若有萧家的帮忙。也许很多问題都能很快得到解决。”
“去萧家。行啊。以什么什么。”
“你就说你是玲珑斋的东家。”
“那你呢。”
“萧青与我有很多宿怨未了结。我这样去自然不行。”
“那你打算怎么去。”
… …
“这位小哥。我是玲珑斋的老板于竟。有事想拜访萧家家主。这是我的名帖。麻烦帮我通传一下。”
那人看了宇文竟一眼。有看了看跟在他身后的一个佝偻着背穿着像是账房先生的老头子。点了点头。“请稍等。”
宇文竟很满意萧家对下人的管束。很快那人便将两人引入厅堂中。下人上了茶。说是家主马上就过來。让他们稍等一下。
两人也确实只是稍等了一下。萧家家主萧文亭便从里头走了出來。陆信略略看了他一眼。还是以前那样子。脸色始终不好。突然联想到夏铭渊。他们都有着一样的疾症。不知那人。现在如何了。大概也到了洛阳吧。萧文亭略微打量了一下厅中的两人。“在下萧文亭。”
两人见到萧文亭便已经起身。宇文竟向着萧文亭行了个礼。“在下于竟。是玲珑斋的老板。这位是我玲珑斋的账房。”
“不知于老板特地來此。所为何事。”萧文亭示意两人坐下。自己也在主位上坐下。
“萧家主。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我们此次前來打扰。是为了镜缘阁的事情。”
萧文亭看了宇文竟一眼。然后端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明摆着不打算插嘴。于是宇文竟只得继续道。“想來家主也知道。在洛阳经营这些小物件的原先只有我的玲珑斋和萧家名下的多宝轩。两家倒也一直相安无事。只是现在突然出现了个镜缘阁。把我们的生意可都抢去了。可不仅如此。我名下的不少商铺都受到了來自同一势力的打压。而据我了解。萧家名下的商户也有不少受到打压。萧家家业再大。此时家主您也不可能不放在心上吧。”
“此事我自然注意到了。情况也都清楚。还是请于老板直接说您的目的吧。”萧文亭皱了皱眉头。似是不经意的抚了下心口。动作很快。但还是被陆信看到了。“他不舒服”。这是陆信心头闪过的想法。因为这些动作。同那人很相似。
宇文竟看到萧文亭皱眉。以为那人是不耐烦了。于是急忙解释。“家主。我來的目的很简单。我想要同萧家合作。挤掉那股势力。回到咱们之前洛阳该有的状态。家主以为如何呢。”宇文竟看着夏铭渊。
“你说要和我合作。可是我却看不出有什么非要同你合作的理由。相比较來说。镜缘阁背后的势力似乎更强。也许他们才是我更好的选择呢。”萧文亭淡淡道。
“家主。我既然敢來与您谈合作。手中自然不会沒有筹码。”
萧文亭一笑。“愿闻其详。”
“以萧家的势力。不可能探不到任何蛛丝马迹。既然能找到些东西。那么您必定知道镜缘阁背后的势力与以前的夏家有关。而且也同朝廷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就冲这两点。萧家都不会愿意与其有牵连的。”
萧文亭放下手中的茶盏看着宇文竟又是一笑。“于老板。你分析的的确很对。我萧家确实不愿意再与夏家有任何联系。也不愿与朝廷牵扯。那样的话。我是不会选择与那方合作。但与朝廷势力有牵连的可不止是他们。”萧文亭将实现转向一旁一直未言语的陆信。“是么。晋王殿下。”
陆信和宇文竟都愣了一下。宇文竟有点不知该如何是好。倒是陆信。反应过來之后干脆的揭掉了脸上的人皮面具。“萧家家主果然厉害。只是本王想请教家主。本王自认为伪装还是很好。您是如何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