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再看夏铭渊。直直的转身离开了。心中一片冰冷。不能怪他。是自己不懂得珍惜。错失他是陆信自己活该。如果当初便能像李淮一样在江山与爱人之间毫不犹豫的选择守护这份情。那么一切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也许此时的他们正在某个偏远却秀美的小山村里平静却幸福的生活。是自己的欲望。自己的看不清。断送了这一切。
“原來失去了你。唾手可得的江山也变得索然无趣了。”
… …
陆信回到王府便病倒了。半夜发起了高烧。后來连皇上都惊动了派了太医过來诊治。太医的结论却是伤心过度。需好好调养。之后便开了退烧的方子。一屋子人守了陆信一夜。目前皇位最有力的继承人了。有谁敢怠慢。
陆信平常身体一直很好。谁料这次一病光烧就烧了近三天。还好有太医用药控制。只是低烧。却也直到第三天夜里才算是退了下來。
“环儿。”看着陆信总算是清醒了。一旁守着的人总算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王爷。來。喝点水。”
“我睡了多久了。”
“王爷。都三天了。您这到底是怎么了呀。太医竟然说您是伤心过去才会这样的。”环儿看着才三天便整个瘦了一圈的陆信不禁红了眼眶。
“伤心过度么。我还会伤心。原來我的心还沒有死透。哈哈哈。”
“王爷您不要笑了。想哭就哭出來吧。”
“哭。”陆信眨眨眼睛。“我是该哭。可是却一滴眼泪也沒有。”
… …
俗话说的好。“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丝”。陆信这一病竟然磨了快半个月了却还是不见好。环儿看着陆信整天一副像是被抽去了灵魂似的样子就难受的不行。
实在难受得不行就躲到刘长老那里去倒倒苦水。
“呜~王爷肯定是和夏公子吵架了。这次竟然吵得这么凶。王爷都病了快半个月了也不见夏公子过來瞧瞧。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了呀。呜~”
“哎哟我说环儿小丫头。你也不用隔三差五就到老夫这里來哭一回吧。听我一句话。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要是能把那夏公子弄來同王爷见上一面。我保证王爷百病全消。”
“真的。”
“不试试怎么会知道呢。”
“也对哦。刘长老你怎么不早说呀。害我郁闷了这么久。”
“嘿。你这小丫头怎么倒打一耙呀。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不同你扯了。我找夏公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