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给我时间考虑了。我选裴行俭。”
陆信一愣。沒料到李淮竟然如此干脆的选择了放弃江山。
“不用诧异。我知道我斗不过你。而且实话告诉你。我夺江山就是为了裴行俭。他的身份始终是一个隐患。沒有了他。我要江山何用。”
… …
陆信离开天牢之后脑海中一直浮现李淮的那句话“沒有了他。我要江山何用。”此刻陆信从心底羡慕李淮的那份豁达。他可以为了裴行俭而毫不犹豫的放弃江山。反观自己。多少次为了江山舍弃了夏铭渊。
“我终于明白了。”
… …
皇帝接受了陆信的办法。设局骗过了所有人。放走了李淮和裴行俭。到此时。通向皇位的两块绊脚石都被搬开了。但陆信却沒有因此而觉得有多开心。反倒是想明白了原來夏铭渊才是自己真正该把握的幸福。
从宫里出來之后陆信便会王府换了身衣服就出來去找夏铭渊。半路上却发现夏铭渊同一个男子一道闪入了一个小巷之中。陆信悄悄的跟了过去。为了不被发现就只能远远的看着。却沒料看到了他从未料想到的一幕。
夏铭渊背靠着墙站着。而那个男子竟用双手撑在夏铭渊的两侧。然后慢慢将夏铭渊搂住。两人缠绵的吻着。陆信此时的脑中一片混乱。不想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却偏偏有挪不动脚步。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动不了也发不出声音。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爱的人在他人的怀抱中沉溺。静静的听着自己心一点点碎掉的声音。
陆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王府的。失魂落魄的样子让环儿很担心。可是陆信根本无力去安慰环儿的担心。一句“我累了”便将自己隔绝在了房中。可是静下來之后才发现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想甩都甩不掉。
不知用的多久时间花了多少力气陆信才让自己冷静下來。“也许这其中有误会。”陆信不断告诉自己。去找夏铭渊。去问清楚。一定能将其中的误会解开的。心中出现了这个想法。便一刻也等不得了。陆信迅速起身顾不得现在已经是半夜。直接冲出了王府奔向夏铭渊的住处。沒空敲门然后等那小童慢吞吞的过來。陆信直接翻墙进去到了夏铭渊屋子的门外。可是。里面传來的声音却让陆信再次止步。这声音自己太熟悉。夏铭渊动情却压抑的声音。陆信很清楚里面正发生着什么。他却还是慢慢伸手推开了房门。只因为他还抱着一丝希望。也许一切都只是误会。
可是眼前纠缠在一起的两个身影让陆信好不容易重新拼好的心再次碎掉。陆信看清了那个男子的面容。那个伏在夏铭渊身上的从未见过的男子。
夏铭渊在看到陆信的那一刻一脸的震惊。慌乱的想要推开身上的男子。可是那男子却丝毫不为所动。朝着陆信邪魅一笑。仍然伏在夏铭渊的身上继续着被打断的事。
陆信再一次的屈服于自己的懦弱飞奔着逃走了。不知道要去何处。只是拼命的奔跑拼命的要逃开。
“啊。。。为什么。为什么。”眼前出现了一条小河。陆信毫不犹豫的跳了下去让冰冷的湖水來麻木自己。却发现心还是痛得不能自已。如果说看到白天的那一幕陆信还能强迫自己冷静的去听夏铭渊的解释。那么刚才的这一幕已经将一切都击溃了。
将自己浸在河水中。任由冰冷的河水带走身体的温度。只是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 …
夏铭渊追出來的时候 四周已经看不到陆信的影子了。放出当时陆信被庄锦抓住时用过的虫子。有些艰难的追到了一条小河边。虫子在河中心的位置停了下來。夏铭渊顾不得太过直接跳入河中寻找。
“陆信。你出來。”慌乱的坐在水中摸索着。终于。夏铭渊的一只手触到了一个冰凉的身躯。使力将他拉回了岸边。陆信却狠狠甩开了夏铭渊的手。
“陆信。不要这样。你听我解释。”此时的两人俱是一身狼狈。浑身湿透。却沒人顾得上。
“我听你的解释。”也许在冰冷的水中泡泡真的可以让人冷静下來。虽然心还是痛得几乎无法忍受。但陆信还是强迫自己冷静下來。不断告诫自己也许夏铭渊真的有他的苦衷。
“我有我的苦衷。可是陆信。我不能告诉你。请你相信我好吗。我对你的心从來沒有变过的。”
“够了。苦衷苦衷苦衷。你总是有苦衷。可是统统都不能让我知道。那又何必追过來。又何必要我听你这无法解释的解释呢。”
“我…对不起…”
看着眼前湿透的人。苍白的脸色。微微颤抖的身体。从前的自己定会将他小心的拥入怀中。为他驱散寒冷。可是现在呢。陆信只是静静的看着。痛苦过后的眼中竟然是一片死寂。“夏铭渊。我不怪你。因为我沒有资格怪你。比起李淮对裴行俭的爱。比起你对我的付出。我真的沒资格怪你。我对你不好。我只知道利用你。你的伤你的痛都是我给你带來的。也许你早该放弃我了。谢谢你容忍我到今天。夏铭渊。若那人真的待你好。我祝福你们。”
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