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太虚了。根本就沒中毒。倒是你这手上的伤口还流着血了。估计是引发感染烧得神志不清了吧。”老大夫说。
“他真的沒中毒了。”
“嗯。”
“太好了。看來真的有用。”陆信看看已经昏迷之人。想來是刚才消耗太大已经沒力气了。
“过來。我帮你把伤口处理下。”老大夫医者父母心。怎么忍心看着一个伤员在自己眼前乱晃而不管不顾呢。
陆信知道夏铭渊沒事了。自然是大大的松了口气。乖乖的跟着老大夫包扎伤口去。
“这是你自己割的吧。”老大夫说。
“您怎么看出來的。”
“伤口外侧浅内侧深。一眼就能看出是自己割的。你的血真能解毒。倒是奇了。”
“也沒什么。曾经被一个老妖婆抓去试毒。之后就成这样了。”防人之心不可无。陆信自然不会将自己服用过蛇炎果和凤凰心的事情告诉他。
… …
回到客栈天都开始泛白了。陆信就这么抱着夏铭渊两人和衣睡了。沒多久便迷迷蒙蒙的听到敲门声。
“王爷。是我。您起了吗。”杨之斌的声音。
“你先到下头去点些东西。我们马上就下來。”
杨之斌闻言眼神一黯。不由得想偏了。(你懂的。从此君王不早朝嘛。小杨子误会了)
… …
夏铭渊也醒了。看着两人衣衫上都沾了血迹。不由一愣。“陆信。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陆信看看包扎好的手腕。“已经沒事了。而且事实证明我的血真的能解毒。咱们赶紧换身衣服下楼去吃东西吧。还得赶路呢。”
“好。”
… …
之后陆信和夏铭渊谁都沒提昨晚吵架的事。只是陆信总觉得只要杨之斌在场夏铭渊就几乎不怎么说话。当然更加不愿理睬杨之斌。弄得杨之斌很是不自在。夏铭渊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杨之斌又是一副大气不敢出的样子。陆信夹在两人中间还真是不自在。后來干脆躲到马车外头和车夫一起赶车。扯些有的沒的。不过这一路陆信沒少纠结。他和夏铭渊之间互相隐瞒着很多。但在感情方面一直都很直白。最终陆信还是决心要将他与杨之斌的事情告诉夏铭渊。将两人之间的心结解开。不过一路上总是沒能找到好机会。
不过这一路虽然别扭也总算是平平静静的过去了。三天后三人到了平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