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同我一起去吗。平州落霞山庄。”陆信问。
“自然。”
… …
马车有些颠簸。陆信看着夏铭渊原來越苍白的脸色不禁有些后悔。不该又让他随着自己这么长途跋涉的。夏铭渊似乎看出了陆信的愧疚。微微笑着看向陆信。“别担心。我只是有些累。”
陆信伸手扶住夏铭渊。让他脑袋枕在自己的膝盖上。“睡会儿吧。这样会好受些。”
“嗯。”
… …
夏铭渊还沒能睡着。便听到后面传來一阵马蹄声。越來越近。很快便追上了陆信他们的马车。只听车夫“吁”的一声。马车便停了下來。两人相视一眼。陆信说了声“我去看看”便起身出了马车。
“是你。你怎么跟來了。”在车里夏铭渊听到陆信问话。便掀开车帘一角向外看。在看到來人的时候眼神不禁一黯。轻轻的掩上帘子坐了回去。
“王爷。事情我已经听庄锦说了。不瞒你说我的母亲曾与林麒相识。也许能帮到忙。所以我就自作主张的跟來了。”杨之斌说。
“上车吧。既然都追到这里了。还能把你赶回去不成。”
… …
杨之斌显然知道陆信的马车里会坐着夏铭渊。于是上车之后便同夏铭渊打了个招呼。陆信有些诧异夏铭渊似乎很排斥杨之斌。对于他的招呼竟然闭目沒有搭理。(某夏:决定让铭渊偶尔闹闹小脾气。他又不是圣人。)陆信只当是夏铭渊实在不舒服。问了一声:“还好吗。”
“嗯。”夏铭渊只是闷闷的答了一声。一直靠在角落里闭目养神。
马车在诡异的气氛中走了一天。直到找到客栈落脚夏铭渊都沒再说一句话。只是脸色越來越苍白。到客栈之后要了三间房。杨之斌一间。车夫一间。陆信和夏铭渊只要了一间。
“夏铭渊。你是在闹什么别扭吗。”陆信看着眼前人苍白的脸色。压抑着心中的一丝不满。
“我沒有。”夏铭渊坐在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喝着。
“你在介意杨之斌是吗。你也听到了。他说他的母亲曾与林麒有些渊源。兴许真的能帮到我们。”
“我累了。”夏铭渊起身向床边走去。却被陆信一把拉住。“夏铭渊。不要避着我。说清楚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知道什么。难道你和他之间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让我知道的吗。”夏铭渊挣开陆信的手。侧过头去不愿看他。
“我…”陆信确实纠结过要不要将他与杨之斌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情告诉夏铭渊。只是每次想说却有发现自己根本不知如何说出口。只是沒料到终究是被夏铭渊察觉到了什么。陆信看着夏铭渊的背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早些休息。我出外面转转。”之后便离开了房间。
夏铭渊始终沒有转回身來。是因为不想让陆信看到他眼角的那滴泪。
… …
陆信从客栈出來后便在街上漫无目的的乱晃。最后看到一家酒馆之后便进去要了一坛酒。也不知喝了多久。也不知喝了多少。陆信很清楚自己沒有喝醉。头一回发觉自己的酒量竟也这么好。不想回客栈。因为在夏铭渊面前自己便无法逃避那种愧疚感。而自己偏偏懦弱到不敢将事情同他说清楚。
夜色已深。陆信也实在不能在外头瞎转了。于是慢悠悠的回到了客栈。在后院淋了一瓢水冲了冲酒味才重新回到房间。刚关上房门却听到里头传來压抑的痛苦声。陆信赶忙走到床边一看。夏铭渊蜷缩着身体。一手死死揪着胸前的衣襟。身上的衣衫已经被汗水浸湿。
“夏铭渊。”陆信赶紧将他抱在怀中拿出长期放在身上的药丸便要喂夏铭渊吃下。可是夏铭渊却费力的摇了摇头。“不是…”
“不是。不是心疾发作了吗。”
“不…不是…”
陆信一手探向夏铭渊的脉搏。发现竟然是中毒。房中一直沒有点灯所以陆信才沒察觉到夏铭渊脸色的异常。只是陆信的医术不高。根本无法探出夏铭渊中的是什么毒。只是看他如此痛苦的样子也知晓这毒定是极其剧烈。陆信看了看嘴唇都被自己咬破的夏铭渊。沒再犹豫直接拿起桌上的一个茶盏敲碎。然后用碎片割开自己的手腕凑到夏铭渊的唇边。
“陆信。你…”
“别犹豫了。喝下去。庄锦说过我的血是解毒圣药。不管能不能解你身上的毒。至少也能缓和一下。”
… …
陆信随便包扎了一下手腕的伤口便抱着夏铭渊到了一家医馆。拍了好久的门才见一个老人慢悠悠的把门打开。陆信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直接抱着人向里头冲。“大夫。大夫呢。快出來。”
“我就是。”一个慢悠悠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陆信回头便看到那个披着件外衣给他们开门的老头。“那你快给他看看。他到底中了什么毒。”
“放他躺下。”
老大夫探着夏铭渊的脉搏探了半天。突然伸手摸上陆信的额头。“你干什么。”
“我看看你是不是烧糊涂了。这人只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