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让人甚至以为刚才的一番打斗只是错觉,
“夏铭渊,你也,看清了她的脸吧,”陆信有些愣愣的说,
“嗯,看清了,那不是人,”
“那样子确实不像人,哪有人的脸看上去像被针线缝合的一般,简直就是个鬼面新娘,夏铭渊,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为什么会扮作新娘攻击人,”陆信疑惑,
“这不是人也不是什么怪物,她只是一个傀儡,”
“傀儡,”
“对,傀儡术是东瀛沙忍者村独有忍术,傀儡是傀儡师所使用的武器,这种傀儡术很少在中原大陆出现,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只是沒想到竟然出现在此处,陆信,刚才的交手只是在警告我们,这里察觉不到一丝人的气息,所以傀儡师只是在很远处控制傀儡,看來我们遇到大麻烦了,”
“大麻烦,这个傀儡会很难对付吗,”
“是,我们是有血有肉的人,会痛会受伤,可是傀儡不会,”夏铭渊表情变得很严肃,
“你既然知道这东西的由來,应该知道要如何对付吧,”
“再厉害的傀儡也脱离不了两个的控制,一是傀儡师,还有就是傀儡丝,所以我们能做的要么就是杀掉不知在何处操纵的傀儡师,要么就斩断傀儡身上的傀儡丝,”夏铭渊说,
“听着似乎挺简单的,不过肯定沒这么容易,”
“嗯,傀儡师极善于隐藏,一时半会儿很难找出,而傀儡丝虽然就在傀儡身上,却是用天蚕丝以特殊制法炼成,火烧刀砍皆是难断,所以我才说,我们遇到大麻烦了,”
“傀儡师特意放一个傀儡在此处守着,必定有什么重要线索在此,我们必须制服这个傀儡,快想想办法吧,每次遇到这种情况你不是都能找到解决之法么,”陆信说,
“傀儡被打扮成某种装束,就必定预示着什么,”
“你是说,这个傀儡被做成新娘的样子,破解之法就必须从新娘这个装扮來找,”
“是,这是傀儡师之间必须遵守的一个约定,每个傀儡总会有一个破绽,傀儡师必须根据这个破绽來制作傀儡的外观,这样在傀儡师之前的争斗才会公平,”
“还有这种怪异的约定,”
“是的,东瀛人极其重视公平,有这种规定也不奇怪,而且他们一定会严格遵守,”
“那我们得好好想想了,这新娘身上到底提示了什么破绽,”陆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