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吃得很呢。”
“你。你们。竟敢侮辱我的厨艺。”庄锦突然大力甩了杨之斌一巴掌。眼中杀意浮现。“你这个野种。”
陆信扶住杨之斌。将他护到身后。“庄锦。不要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好。总有一天我会要你们好看。”庄锦压抑着愤怒一甩袖转身离开了屋子。
陆信看着杨之斌脸上明显的巴掌印叹了口气。“还好吗。”
杨之斌摇摇头。“沒事。”
“坐下吃饭吧。总不能饿死在这里。”说完便坐到了桌边拿起筷子夹起一口菜尝了尝。“也许我们忽略了。无论怎么说庄锦也曾为**。手艺不错。”
“是吗。”
两人这一天一夜受了这么多折磨却是水米未进。自然是饿惨了。很快便将庄锦送來的饭菜吃了。吃完之后陆信试着调息打坐。刚开始丹田之中空空如也。不过许久之后突然觉察到一丝内力的出现。瞬间压抑住心头的惊喜。此时内力虽然在恢复。但要能对付庄锦。至少得恢复到原先的七成。现在为时尚早。
晚饭之后庄锦又割开陆信的手腕取了一碗血。然后还让陆信吃下了一颗药丸。
一刻钟之后。“有沒有什么不舒服。”庄锦问。
可陆信还沒來的及说话口中便吐出一大口深黑的血。显然是身中剧毒。庄锦立刻探上陆信的脉搏。“果然奇效啊。一般人服下这毒药。不消一刻必定气绝身亡。可是他竟然把毒血吐了出來。奇效啊。”
杨之斌扶住摇摇欲坠的陆信。“老妖婆。你不要太过分。”
也许此时庄锦的心情格外好。所以沒有和杨之斌计较。而是笑着走了出去。
“杨之斌。别再激怒她了。我沒事。”杨之斌将陆信扶到床上躺着。然后帮他处理了手腕上的两道深深的伤口。“我们真的能等到吗。救我们的人。”
陆信脸上突然出现一抹安心的微笑。“别人我不敢确定。但是他。我相信他一定会來的。”
杨之斌突然觉得陆信脸上的这抹笑容有些刺眼。忍不住别开了眼睛。“这个他。是夏铭渊对吗。”
“嗯。是他。”
“王爷为何断定他一定能找到这里。”
“我无法断定。我只是相信他罢了。”
“我突然有些明白了。为何你们之间明明有这么多的阴谋与欺骗。却还是能安心的将生命交托给对方。只是因为爱。便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