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时间转眼便过去了,陆信的晋王府也正式修缮完毕,正式住进了晋王府,那天,皇帝送來了丰厚的奖赏,韩王李淮更是亲自登门道贺,朝中大臣也是借此机会好好巴结巴结这位圣眷正隆的晋王,送礼的道贺的,一天下來,连环儿都忍不住抱怨这晋王府新换的门槛都要被踏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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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主,环儿以后是不是得改口叫您王爷了,”
“这样也好,毕竟现在我落月宫宫主的身份还不宜公开,为防以后出错漏,从现在起你就改叫我王爷吧,反正只是一个称呼,怎样合适就怎样叫吧,”
“嗯,”环儿点点头,“今天一天光应付这些人了,王爷累了吧,”
“还好,你先回房休息去,我两天沒去春芳居了,”陆信说,其实是今天下午的时候,春芳居的老鸨沈大姐让人过來给陆信传了个话,说是夏铭渊身子不大好,让陆信抽空去看看,这一天下來有太多人需要应付,确实抽不出空來,但陆信也确实担心得很,虽然时间晚了些,终究放心不下决定还是去看看,
“那环儿去吩咐管家备轿吧,”
“不必,时辰也不早了,我去看看就回來,你去休息吧,”
“那,王爷您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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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选择买下春芳居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那里距离晋王府不远,陆信心里着急,看这夜色也深了,于是干脆纵身一跃在各个屋顶上飞掠,沒多久就到了春芳居,现在长安城里头谁都知道晋王与凌岚姑娘的事情,所以现在陆信到春芳居也不必再同沈大姐一起演戏,直接到了后院夏铭渊的住处,轻轻推开门,夏铭渊似乎是睡了,屋里头沒有点灯,隐约有药香弥漫,陆信轻轻走到床边,果然已经睡下了,
陆信慢慢在床沿坐下,借着半开的窗外透进來的清冷的月光看着床上那个即使睡着依然锁着眉头的人,不自觉的伸手抚上了夏铭渊的眉心,缓缓将皱着的眉心抚平,可是陆信沒发现,他自己的眉心也是深锁着的,
他不快乐,陆信知道,亲手毁掉了他的一切,这人本该恨他的,却偏偏为了爱包容了这一切,但也许夏铭渊自己也沒意识到,多久了,他虽然笑着,笑容却太过哀戚,
陆信小心的揭开一块被角将夏铭渊的左手轻轻从被中移了出來,然后用三根手指搭上夏铭渊的脉搏,本來就皱着的眉头不仅沒有舒展,反而锁得更紧了,探过脉之后,陆信又小心的将夏铭渊的手放回了被中,轻轻掖好被角,快入夏了,可夏铭渊似乎特别畏寒,竟然还盖着被子,
之后陆信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夏铭渊的睡颜,直到天快亮,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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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王府之后,陆信洗漱了一下,换上朝服便上早朝去了,既然已经是晋王,很多事情就必须按规矩來,包括早朝,正式封王之后,这是陆信第一次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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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卿平身,”
“谢皇上,”
作为王爷,李睿、李淮还有陆信依次站在大殿左侧的头三个位置上,身后按照品级站着武官,对面则是丞相刘济鸿为首的文官,
“众位爱卿想必已经知道了,”皇上示意陆信上前一步,“这位就是朕的九儿子,晋王李言,既然已经认祖归宗,晋王自然有资格参与朝政,朕的意思是让晋王先到户部去锻炼锻炼,不知众位爱卿意下如何,”
百官闻言皆是觉得有些震惊,大家知道陆信现在深受荣宠,但是沒想到这份宠爱在朝堂上也丝毫未减,户部,简单來说就是管人口的,可是户部并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全国的税收都是按人头定的,户部即管理这全国的税收收入,(简而言之,有些类似现在的财政部)管着钱粮这可是个有实实在在权力的地方,既然皇上提议让陆信到户部去,又沒说具体的职务,其实就是想将户部交给陆信管理,但让百官震惊的并不在此,而在于皇上的良苦用心,陆信本來就因军功,现在守卫长安的三万大军的军权已经在他手中,现在若是再掌握户部,那可就真的是手握重权了,
表面上皇上是在询问百官的意见,但真正能对此提出意见的也只有那两位王爷和丞相了,
果然,经过很短的一阵私语之后,丞相上前一步:“启禀皇上,微臣认为不妥,晋王本是行伍出身,本身在对突厥的大战中也立有大功,对军事经略更为熟悉,臣认为晋王更适合兵部,”
“丞相的意思朕明白,正是因为晋王对兵部事宜已经清楚,就沒必要再到兵部去历练了,既然如此就不如让他到户部去历练历练,丞相觉得如何,”皇上这么一问,丞相自然是再无理由了,
“皇上所言甚是,”
“既然丞相已经沒有异议,那就这么定了,户部侍郎,晋王就交给你了,”
“臣定当竭力帮助晋王熟悉打理好户部事务,”户部侍郎杨之斌上前一步俯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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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朝臣们将需要上奏的事情呈给皇帝,百官商讨对策,陆信注意到文官基本是以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