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好,就这样吧,你去传令,并且让巫祝作法求得祖先的谅解。”
“是,大汗,属下这就去办。”
“好!传令下去,大军明天一早出发!”
“是!大汗万岁!”
… …
“夏铭渊,你好些了吗?”陆信收住真气,问。
“好多了,只是,你不该如此,要是此时有何危险我们两个都没有力气抵抗了。”夏铭渊看着陆信毫无血色的脸,心中微微抽痛着。
“我要是不这么做,你现在可就连讲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先不说这些了,赶紧看看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陆信说。
夏铭渊此时在有力气注意两人所在的地方,他们眼前是一个很大的湖泊,这便是同山洞中的水道连着的出口,湖的四周都是光秃秃的岩石,寸草不生,而一眼望去也全是高高的岩壁。
“陆信,也许我们只是从一条死路逃到了另一条死路中。”夏铭渊得出了结论。
陆信没有说话,正在尽力忍受着真气严重消耗的后果,夏铭渊也好不到哪里去。此时要是出现只老虎啊熊啊什么的,两人估计也就没有活下去的希望了。不过还好,这里除了一个很大的湖泊便只有岩石了。两人都没再说话,各自盘腿调息。
… …
两天之后
“蓝靖,出事了。”商平顾不得得到蓝靖的允许,就这么直接掀开了蓝靖营帐的帘子走了进去。也正因为如此,他才看到了每天躲在蓝靖营帐中等着陆信回来的萧青。
商平一见到萧青,“铿”的一声拔出腰间的佩剑指向萧青。蓝靖急忙阻止,“商平,你听我说,他是来找我家公子的,并没有什么恶意。”
“哼!还说没有恶意,他分明就是奸细,肯定是他将主帅和军师失踪的事情传播到军营中的,现在军中人心惶惶,如果此时突厥来袭,后果不用我说你也该清楚。”
“你说什么?有人将消息传播到了军营中?”此时蓝靖也用愤怒的眼神看着萧青,“是不是你?知道主帅失踪的除了我们三个还有就是那三位将军,但知道主帅同军师同时失踪的,就只有我们三人了。”
“不是我,”萧青正色道,“我根本没有理由要这样做。”
“如果你只是三皇子的人,当然没必要这样做,但如果你是突厥人派来的奸细的话,你就有理由这样做了。”商平说,手中的剑仍旧指着萧青。
“笑话,即使你常年在长安,你也不可能不知道洛阳的萧家,我萧家的子孙世代经商,维系着我朝接近三成的经济收入,同样的,国家的安宁对我萧家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说我是突厥奸细,简直胡扯!”
商平沉默了,确实,他刚才也是一时气愤才会出此言,不过只要一想便知萧青确实无可能,可是直到这事的确实只有他们三人了,那么,奸细到底是谁呢?商平看向了蓝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