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大夫,另一个呢,他怎么样?”商平关心的是夏铭渊的伤势。
“身上的伤口已经处理好了,只是伤口太多导致失血过多,他本来身体就弱,还有心疾,这伤对他的损伤不小,必须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否则后患无穷。而且,他的身体状况不能再受到创伤了,否则也许会活不过三十岁。”大夫叹息,两个病人的情况都不好,真不知道遇到什么了,会伤成这样,“我去开药,你们谁跟我去?”
“我去吧,你看着他们。”商平跟着大夫抓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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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爷,您醒了,正好,来把药喝了。”商平一手将夏铭渊扶起,一手将药碗放到夏铭渊的嘴边,小心的将药喂下,然后又喂了几口水,再轻轻将人放下,掖好被角。
“商平,陆信他,怎么样了?”夏铭渊声音很是虚弱。
“侯爷,你!你就这么在乎这个陆信么?”商平有些激动,不过很快就把情绪平复了下来,“请侯爷恕罪,属下冒犯了。”
“没关系,告诉我陆信的情况。”
“是,侯爷。陆公子的情况不是很好,身上的伤倒是其次,只要好好休息就没事。只是他的眼睛,大夫说,恢复的希望不大了。”商平将陆信的情况据实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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