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知道夏铭渊一定会这样试探?”
“我不确定,但我只能这么做,现在绝对不能让他怀疑到什么。”
“那么宫主,你和皇上?”蓝靖问。
“我没有和他相认,但我相信他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只是他还需要一些时间去查探。夏铭渊此次离开应该是为了那批铁矿石,你知不知道这次三皇子派谁去护送的?”
“是萧青。”
“什么!三皇子竟然把萧青派出去了!他这是给夏铭渊设了个套,夏铭渊很危险了,我必须去,夏铭渊还不能死。”
“为何?难道宫主你真的喜欢上夏铭渊了?”蓝靖问,眼神有些不对。
“与这个无关,我要拿的东西还没拿到,他死了就永远没办法得到了。帮我准备一下,我明早出发。”
“可是宫主,您的内力还有三天才能恢复,让我同你去吧。”
“不可,三皇子那边你必须留下来盯着,绝对不能让他坏了我们的计划,而且那个五皇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你放心,我会小心的。”陆信说。
“可是…”
“不必多言,就这样了,帮我找个人去夏府送个信,直接告诉他们我去追夏铭渊去了,此时城门已关,你去帮我准备吧,我今晚在对面的客栈住下。”
“是。”虽然蓝靖很不放心,但形势决定,只能如此。
… …
躺在客栈的床上,陆信不断在思考,当听到夏铭渊要面对的是萧青的时候,心中的担忧无法忽视,当时只有一个想法,便是不能让他死,所以不顾内力未恢复,不顾是否会有危险,毅然决定要去救他。陆信很矛盾,这本就是一个局,本来所有都是欺骗,可是自己却真的步步沦陷,那天在雪地中对夏铭渊说的话,陆信已经不能确定自己是在做戏还好出自真心,情之一字,果真是剪不断,理还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