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萧青,除了你我确实想不到还有谁了。”
“我知道,我和萧青之间的事,也该有个了结了,过完元宵我便启程。这批铁矿石,带回来是不可能的,只能毁掉。”
“你打算怎么做?”韩王问。
“震天雷。”
“我知道了,那你…你和那个陆信,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我用爱作为借口将他绑在身边,我以为我可以保护好他,可是每次伤害他的都是我自己,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了。”
“情之一字…明渊,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的结,只能你们自己去解,我先回去了。”
“恭送王爷。”
… …
“认识夏铭渊不过才四个月,可为何我觉得我二十二年日子加起来也不如这四个月来的漫长。”陆信趟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床顶,喃喃道,不理会守在床边寸步不离的夏铭渊。
“爷,陆公子的药好了。”毓秀端着药进来。
“给我,你去弄些吃的来。”夏铭渊接过药碗,吩咐道。
“是。”
… …
夏铭渊将陆信扶起,半抱在怀中,端起药碗一勺一勺的将药喂了下去,陆信没有挣扎,也没有拒绝,安静、顺从,却是无比的冷漠。
喂完药,夏铭渊将药碗放下,却没有将怀抱松开,贪恋怀中之人的温暖,却感觉心越来越冷。
“我该拿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