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提出要让这舞姬来御前表演。只是,今天确是楚王提出来,这…”说罢,陆信故作一脸疑惑的看着楚王李睿。
李睿一见陆信竟然将矛头指向自己,立马跪在皇上面前说
“父皇,儿臣只是听说五弟得了个绝色舞姬的传言,对行刺的事绝不知情啊,请父皇明察。”
“陆信,你说当时那女子是由你送进府的,可有证据?”皇帝问陆信。
陆信闻言从袖中拿出一把扇子,呈给皇帝,说:
“皇上,那日小人带着那女子进城,因一时兴起便乔装了一番,城门守卫不一定认得我,但当时小人拿着这把扇子,扇子的装饰甚是招摇,相信他应该会记得,而且那日城门人不少,应该能找到不少证人。”陆信解释道。
“看来今天的事疑点颇多,楚王、韩王还有静安侯,都脱不了干系。传令,楚王、韩王以及静安侯,各自禁足于自己府中,知道真相水落石出。”
“是。”侍卫听令后,分别将三人围住。
“陆信留下,随朕到御书房来,其他人都退下吧。”皇帝挥了挥手,神色中尽是疲惫。
… …
御书房
皇帝摒退了所有人,只留下陆信。
“你今年多大了?”皇帝问。
“回皇上,小人今年二十有二。”
“你,你也是庚戌年生的?”皇帝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
“是。”
“家中父母可还健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