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陆信厢房
“这几天很多事情要处理,下午过来时听说苑秀陪你逛侯府了,身子好些了吗?”夏铭渊用过晚饭后,虽然还有大堆的事情要处理,但还是无法抑制对陆信的相思,决定先过来看看陆信。
“我很好。”陆信冷淡的回了一句。
“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夏铭渊问,面对陆信,他总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陆信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选择了转移话题,“夏薇雨去哪了?”
“姐姐那晚被你吓坏了,一直坚持说是季莫修的鬼魂来找她索命,所以第二天便回洛阳去了。”
“哈哈哈哈!夏薇雨这个恶妇居然也有害怕的时候,当年她杀人的时候怎么就没害怕呢。”
“陆信,可以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夏铭渊问。
陆信看了看夏铭渊,说:“不要告诉我没查清此事。”
“我是派人去查了,只是还没有查清楚。”
“那你为什么不问你姐姐,她可是清楚的很。”
“姐姐什么也不肯说。”
“也对,她怎么会告诉别人她是如何狠毒的害死莫修的呢,不过你也休想从我这听到任何,要想知道自己去查吧。我累了,侯爷请回吧。”陆信说完便径自向床榻走去。
“好,你好好休息,我下次再来看你。”夏铭渊道,脸上划过熟悉的哀伤。
… …
次日,书房
“侯爷,属下查到了一些新的情况。”蓝靖报告说。
“说。”
“上次查到季莫修是落月宫的人,后来打探到他是双生子,他有一个弟弟叫做季莫言,两人的长相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陆信,便是这季莫言了。他来为自己的哥哥报仇,到也是情理之中。那么三个月前季莫修到底是怎么死的,和姐姐有何关系?”
“公子,这件事似乎只有陆信和小姐还有一个男子知道了,属下查不到那个男子是何人,只查到落月宫在三个月前收到季莫言的一封信,说季莫修被人杀死,他要去报仇,便没了消息。关于季莫修的死,无论属下如何打探,始终未能寻得线索。”
“陆信在落月宫是什么身份?”
“这个也很奇怪,季莫修是落月宫的左护法,但陆公子的身份据说除了教主和左护法之外,没人知道,但有人怀疑他便是右护法。”
“嗯,知道了,还有其他事吗?”
“没有了。”
“下去吧。”
“是,属下告退。”
… …
自从两人上次谈话不欢而散之后,陆信感觉夏铭渊对自己愈发的殷勤了,不仅吃穿用度,每天还有各种或新奇,或珍希的物件、字画等东西源源不断的送来。
“想用这种方法讨我欢心吗?我又不是女人。”虽然嘴里是这么说的,可有些东西陆信着实喜欢,但对待夏铭渊的态度在表面上还是没有什么变化的。
… …
“陆公子,刚才侯爷派人来问,侯爷想过来同陆公子一起用午膳,公子同意吗?”苑秀问,眼中透着些期待。
“他是侯爷,这整个静安城他最大,他想在哪吃饭用得着问我吗?”陆信淡淡的说。
“谢公子,奴婢这就叫人去准备。”苑秀自然是明白陆信的意思,欢欢喜喜的准备去了。
也许是被苑秀的情绪感染,陆信嘴角也出现一抹淡淡的,久违的笑容。(我给苑秀设定的年龄前面已经写了,是十六七岁,即使再厉害,人家也就这么点大,所以偶尔活泼下还是可以的。)
… …
中午的时候,夏铭渊如约过来了,两人在左边坐下。
“侯爷,传膳吗?”苑秀问。
“嗯,传。”
“是。”
……………………………..… 我是两人安静吃饭的分割线……………………………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一句话也没说的吃了一顿饭。饭后,仆役将碗筷撤走,给两人上了茶便都退下了。
“还是不愿将事情告诉我吗?即使我知道你是谁了?”夏铭渊淡淡开口,似乎像在闲话家常。
“你果然还是查到了。”陆信也是淡淡的回答。
“那么季公子是否愿意将事情经过告诉在下呢?”夏铭渊微微一笑,说道。
“似乎没什么人能抵挡得了你的一笑,要我说也可以,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请讲。”
“我想出去外头逛逛。”
“好。”夏铭渊答应的很干脆,倒是让陆信一愣。
“你居然同意了?就不怕我跑了?”
“其实我本就打算今天晚上带你出去逛逛的,今晚有夜市,很热闹。”
“你!不行,我得换个要求。”陆信有些懊恼。
“要求你已经提过了。” 夏铭渊笑着说,看着陆信懊恼的表情,心情莫名的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