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醒來,伤势无碍,只是腰间的那一刀导致失血过多而已,身强体壮的他,甚至于还在包扎完后强忍剧痛与立刻去通传消息,想要即刻把打探來的消息通知本部人,
丛冲等手下的同样的心情,最后商议,在五日后行动,同时,消息也在送出去的路上了,
这一日,天朗微微,天边挂着一轮灼人眼的明日,耀眼的白光快要刺盲了我的眼,我慵懒的抱着小白公子在绿浓的草地上浅眠,感受着初夏的暖融,不想自那日商议后的今天已经是两月后了,
丛冲与霍武的大军敌对了不下二十次,却屡屡受到霍武那方一只强军的抵抗,两方死伤惨重,霍武的营帐便驻扎在几里之外的一片水源处,
此刻,竟然两兵休整,只是,夜晚便不会太平,帐内往往有探军情的黑衣人穿梭,丛冲的手下丢了五个,我们抓住了霍武的手下七个,
依照霍武的性子,他此刻定遥望愿望,思量如何找回这个面子了,
“今个可是待的时间久了些,又想了些什么,”周启摇着扇子,俯瞰地上的我,眉眼间尽是宠溺,只是不知为何口气却是淡淡,
“有事,”借着周启的影子,斜睨着眼睛问道,
“嗯,商议过后,我们决定分头行动,”周启拍了怕白公子的头,示意走远些,
白公子很不情愿的动了动,眨巴着依旧困意浓浓的眼睛,半点都沒动弹,我笑着拍了下右手旁的地方,周启坐了过來,
“兵分三部”
“嗯,黑奴、白夜与太子哥哥,我与你,”我接过话头道,
“聪明了不少嘛,”
“我还是了解哥哥的,他总会兼顾所有,同样,他仍旧很相信一个人,相信到一点都不会怀疑的地步,”
“你在担心黑奴那边会突然倒戈相向,”周启有些诧异的问道,
“不知道是与不是,总之他是匈奴人,而我们是武国人,也许是我想多了,”
“无需多虑,丛冲自会有应急的办法,时至今日,我想丛冲也不似当初那个丛冲了吧……”
意味深长,话中有话,丛冲一步一步被逼着都到今天,不管是不是情愿的要坐上那个位置,他也都是将來的皇帝,承载着武国人民的所有希望,只是不知道那颗心是不是一股如当初那般坚定的的澄清,清澈的如此刻的天空,
与周启相拥而坐,感受着暴风雨前的片刻宁静,望着天边的明日一点一点的落下,片刻后娇羞的隐匿在天的另一边,换上了一只摇晃着半边身的玄月,
夜,四下的风徐徐而來,吹着士兵们手里的火把呼呼作响,带动着一旁的营长亦是累累风声,
帐内
我们一席几人围桌而坐,一席话之后却是片刻的安宁,
丛冲高举酒盏,脸上挂着一丝不舍,却满满的都是笑容,哑声道,“酒中荣辱,兄弟患难,至此一别,不知何时,但,那定是胜利之声,”
“干……”一声共鸣,酒盏相击,几个男子相视而笑,屋内除我之后几人纷纷高举酒盏,对着中间碰响,
酒水四溅,滴落在几人的脸上,又是纷纷一笑,举杯而饮,
我端坐在周启身旁,含着泪水,看着几个男儿,林林种种之中都是方才之事,历历在前,不免有些惆怅,抹干了泪水,夹着菜,一股脑的塞进了嘴里,
“好好吃的肉,”一面吃,一面有些违心的夸赞,实在是不知口中是何种的滋味,只道是为了明日一别寻找着另一种伤心的理由,
“哈哈哈哈……”半晌,屋内不知又说了什么,顿时大笑而出,我却呆傻的含着满嘴的肉菜融不进去,充斥在耳边的笑声却变成了点点晶莹,终于,心理苦涩难耐,推了推周启,他点头,我沒头沒脑的冲出了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