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碧阶沒了后背力量,皇城的那群大臣也是一边倒的,所以情急之下也是为了自己活命吧……”
我在尽力的为碧阶辩解着,同样感谢她在那个时刻心存一丝亲情,不然,我与周启就这样在同一个世界,漂泊,寻找了吧……
“呵呵,因为霍武的母亲就在赤水镇,并且生命垂危,霍武之前的命最为信任的太医被丛文杀害了,眼下霍武身边带着的太医都是从黄恒带來的,只怕是再多的太医也沒有起死回生返老还童的能力,想必,这也是霍武一直不回去的原因之一,之二,霍武的大部队都在赤水镇,他查到了丛冲的军队已经在慢慢恢复,这场战争是近了……”周启望着天边的月,唰的回笼墨扇,分析着眼前的形势,
“等一下,你刚才说什么,搜寻我掉落的项坠,”有些奇怪,项坠固然重要丛文还在那么危险的情况下去派人搜寻,为哪般,
“嗯,因为另一半的护符便是那块项坠”
“天……”我惊吓不已,丛冲的这次堵住下的着实大了些,若是那块东西被霍武发现了那不是一切都白费了、
“呵呵,这也是你父皇留下的”
“我父皇……”原來父皇在最后的那一刹那还留下了可以利用的东西,只是不知道他在走的时候可有想过当年那么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是否有过悔恨,哪怕一丝一毫,
“丛冲是怎么知道那半项坠就是另一半的虎符,”犹记得当时丛冲交给霍武的时候他是那么的坚定,定是不知的啊,
“你父皇……”
又是我父皇,
我父皇就像是一只隐藏在心底的一块毒药,在一定的时间里会跳出來折磨着那个身体的主人,同样,在丛冲历练了许久之后,再一次重归原來的命运,不同的是,父皇留给他半壁江山的掌握权,还有下半生求之而來的生命,
“周启,我们何时成亲,”靠在周启的怀里,我想要的就是这些,也只有这些,
“随时……”
一个宽厚的肩膀,一个结实的胸膛,一个对我始终如一,仿若如初的心,那个人是周启,也只能是周启,
“周公子,太子有事商议,”远处一路小跑着赶來的男子说道,
“好……”
“我也去,”
跟着周启,我想我有胆子面对丛冲的现在了吧,
一步一摇,心也跟着上下起伏,眼前便是丛冲的营长,屋内灯火摇曳,一个单薄的身影稳稳的坐着,我想他同样在等待着我的出现,同样不知道要如何面对我,
“进來吧,”声音低沉,透着无限的哀伤,还有那瞬间便已经來了十几岁的雄厚,
看了看一旁的周启,我仍旧是忐忑不已,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周启摇头,示意我安下心來,
揽住周启的手臂,我跟在他的身后,缓缓的进了帐内,
已映入眼,丛冲摆了摆身子,而身下已经命人铺盖了一张薄薄的毯子,我拍了拍一旁的小白,示意寻个地方好生呆着,我则仍旧跟在周启身后,不敢正面对上丛冲的眼,
帐内安静至极,除去周启、我与丛冲,旁边还有两个身姿挺拔的男子,手握长刀,等待着什么,见我一露面,便要行礼,周启摆了摆手,道,“此时,她是吕瑶,是我周启的妻子,不是武国的公主了,”
两人先是一愣,看了看下首侧的丛冲,丛冲沒有反驳,两人纷纷点头,之后屋内一片寂静,
“明日的事要去接应黑奴,消息來传,黑奴身受重伤,出去两外两人护送,阿亚公主已经安全到了野漠边境,我们的事情便是等黑奴一到,即刻迎进帐内进行急救,还有就是……”丛冲顿了顿,“霍武的大军已经准备完毕,眼下迫在眉睫,我们要一切小心为尚……”
“霍武受了伤,不能领兵打仗的”我抢过话头,
屋内又是一片寂静,尤其那两人诧异的看向我,
“咳咳,那个,霍武的胸口上被刺了一刀,虽然沒能送命可是流血很多,前几日在沙漠之中拼杀,体力严重透支,虽然是表面上准备的很好,我想是做给丛文那边看的,因为丛文的势力在也膨胀着,”
屋内同时陷入了思考之中,
丛冲皱紧了双眉,片刻后道,“不过也要加强警惕,等黑奴那边带來消息,我们与匈奴的大军汇合再做商议,”
“是,”令人齐声领命,纷纷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