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性木乃伊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旁边还有着个霍武。要是变成了光溜溜的。他一个兽性大发。在这沙漠里……可不好玩。非常的不好玩。
一阵大风吹來。热呼呼的风。吹过黄沙。带起沙粒。翻飞着。紧了紧脸上包着的薄薄的透明纱巾。免得这风把黄沙从缝隙里吹进來。吹进眼睛。风吹过。那耳边的薄纱。在上下挥舞着。带起噼啪噼啪的声音。还有风吹过的呼呼声。
这风还越吹越大了。刮得脸上生疼。怪不得都说。沙漠的风最是厉害。怪不得。那沙漠戈壁中蘑菇状的风蚀石。被吹成了那番摸样。就像用刀刻过一般。想必。要是我在这里呆久了。也会被吹得一条一条的吧。
放眼望去。四周全是一望无际的黄色海洋。只是。这海洋。不是水组成的。是漫天的黄沙。高低不平的沙丘。在太阳的照耀下。光影错综。还真像是海浪一样的一波接一波的涌动。
伸出舌头。舔舔干涉的嘴唇。只是舔在上面的口水。沒撑过那么几秒。就被吹得不见踪影。
看向旁边的小白。也是大口的呼着气。
这么个走。可不是个办法。最后肯定是要跟着霍武回去的。好不容易有个机会逃出來。又要被抓回去啊。被抓回去可就看不到那草原了。看不到随水而居的牧民了。也不能喝上水。喝上羊奶酒。吃上烤羊肉了。擦。
要怎么个摆脱这霍武还有那些个傻大兵啊。奶奶的。跟得可真是紧。
尿遁。这么一片宽广。又沒有什么东西挡住身形。尿遁也遁不到哪去吧。而且啊。这么多的兵痞子盯着。要是尿尿的。不就全部走光了啊。不行不行。这法子行不通。
要不到晚上。等他们全部睡觉的时候。再溜走。可是。估计霍武也不会任由我在这里待到晚上吧。而且。就算是呆到了晚上。那怎么住。要是霍武真的一个兽性大发。在这沙漠里……想到这。突然全身來了个冷颤。
真愁死个人了。
太阳依旧热烘烘的烤着。沙子冒出热气。空气扭曲起來。前面的沙漠。就像有着水波隔着一样。也是扭曲扭曲的。烤吧。烤吧。把这个傻大兵还有霍武都烤成干尸。
骑在小马上。眼睛看着前方。目光却是四处的瞄着。寻着摆脱霍武的机会。
走着走着。前面远远的地方。隐隐的出现了一条黑色的线。而且。看那架势。视乎还往这边飞快的增大着。
那是什么。传说中的沙漠风暴么。也不对啊。看那边的天空。明明干净的很。一点都沒有风沙漫天飞的样子啊。沙漠强盗。要是沙漠强盗就好了。让他们跟霍武打起來。然后老娘就有机会跑了。哈哈。
最好是沙漠强盗。沙漠强盗。一定要是沙漠强盗。
我扭头看了一眼霍武。他也发现了这条往这边移动着的黑线。伸手向着后面跟着的傻大兵打了个停下來的手势。驾着马。小步小步的走到我旁边。伸出头挡在额头上。眯着眼看着。
一边的小白。一副躁动的样子。前脚扒扒黄沙。然后又扭过头來看看我。然后又是低低的嗷叫一声。
沒过多久。那黑线就放大了不少。已是可以分辨。一个个黑点。正向着这边飞快的移动着。
随着黑点的快速接近。小白越是躁动。脚不断的扒着沙子。看样子。很是想冲出去的样子。不过。扭头看看我。又看看一边的霍武。终是沒有冲出去。
奇怪了。小白这是咋了。
黑点在快速的放大着。越來越清晰。
怎么不像是沙漠强盗啊。看那样子。反而有点像是狼群。
狼群。狼群。脑中一个闪光冒出。再看看一边的小白。忽然明白过來。想必真的是狼群。搞不好还是昨晚的那一群。
这下麻烦了。遇到了沙漠狼群。就算是狼群跟霍武他们对拼起來。我也不好偷溜了。自己一个落单。在狼群中。可是跟小绵羊在狼群中沒什么差别啊。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