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
我哆哆嗦嗦的靠在马背之上。“你你们。是不是很饿。其实。呵呵我的吃的不多。并且吧。我瘦的也只剩下一堆骨头了。你们吃不饱的。呵呵。呵呵……”
“嗷……”远处一声悲鸣。
“呃……呜呜呜。太他妈的吓人了。”我带着哭腔继续在马背上哆哆嗦嗦。手里的火把也快被我这样抖掉了。
“扑腾腾……”一阵声响过后。面前一涌而來的狼群顷刻间消失不见影子。
我诧异着。陡然面前一只黑影闪了过來。在我怀里蹭啊蹭。
“呜呜呜。小白公子。你跑去那里了。吓死我了。呜呜呜呜……”我咧着嘴巴抱着沉重的小白公子在怀里取暖。
“嗷……”小白公子一声低吼。声音中带着宠溺。眨巴着眼睛看着我。还好是从小被我养着。不然这么强烈的火光真是吓坏了它。
“啊……”一抬头。又是一惊。那群狼再一次在我眼前出现。
“小白。我知道你们都是讲究意气的。但是你们不是同一个族的。这样很危险的。你快走。我这里有火把沒关系。能够撑到天亮就成。看看天色也快了。沒事的。你快走。快走啊……”
“嗷……”小白公子又是一声吼叫。
顿时面前成群的狼就这样子消失了。
我瞪着陀螺大的眼睛看着。这是虾米情况啊。狼群的语言果然很懂。就那么一嗓子就吼沒了。
“哎。不对。小白。你身上这都是什么。啊。你受伤了。”扒拉着看着小白身上的血红。
“嗷……”小白乖巧的舔着我的手腕。湿滑的触感告诉我他现在很是疲惫。“你是不是和人家打架了。沒受伤呀。那是谁的血。”
“小白。”抱着它在马背上。小家伙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我也好困。望了望四周。沒有可以藏匿的地方。生怕那群狼在跑回來。我也只好这样继续拍着小马赶路了。等着太阳出來也寻这个还算干爽的地方休息也是一样的。
天蒙蒙亮。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困意浓浓时却眼睛圆睁了。明明是睁大的双眼。眼前却一片漆黑。待我清醒。已经是烈日当头。炙烤在身上火辣辣的痛。而手里的火把已经不知道掉在了何处。小马沒有了驱赶。在原地低着头。沉闷的吹着气。
“小白。起來了。再这样会被烤死的。”我拍了拍怀里睡的香甜的小白。掏着马背上撞在的慢慢两大水袋。
还有一堆炙烤的牛肉。在烈日下泛着淡淡的香气。喂给了马儿一堆干巴巴的粮食。给了小白一碗凉水。自己则抓着牛肉狼吞虎咽开來。
“小白。给你。肉”递过后。却见小白摇着头。后退了两步。
“怎么。”陡然。担忧起。看着小白身上是否有伤口。为何不会饿呢。和头一样昨夜折腾了一宿。这个小家伙还和人家打架。不饿才怪呢。
“沒有伤啊……”
“快吃。我们还有很多。实在不行。我割了身上的给你。吃吧。”
小白怯懦懦的看着我。忽地眼睛里雾气蒙蒙。好似听懂了我的话一般。
“嘿嘿。开玩笑的啦。我们命好。保证不过几日就到了大漠呢。那里有碧水蓝天白云哦。还有遍地奔跑的羊群。够你吃的了。现在呢。最主要的是填饱肚子。陪着我哈……”
“嗷……”小白低吟一声。这才乖乖的吃了起來。
望了望抬头可见的灼阳。这样子下去还真能把我们烤糊。便宜了那些走兽了。面前仍旧是一望无际的沙漠。炙烤的阳光在沙漠中腾起一层浓雾。熏得眼睛疼痛难忍。
“快看。我们找到了一个土丘。快快。躲一躲”望着远处那一纵一纵的土丘。像是遇到了河水一般。拉着小马。拍了拍头都不抬的小白。一路风风火火的跑着。
“夫人。”
一声惊雷。
好似梦境。
抬眼。霍武稳坐于高头大马之上。身上银白的铠甲快要闪盲了我的眼。我闭起眼。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霍武。你不要命了吗。”再次睁眼。却仍旧是一切照旧。霍武领着身后一纵黑压压的士兵在我身前站定。
“呵呵。夫人。既是我的命是你给的。你的命也便是我的了”霍武沙哑的嗓音继续做着狐狸般的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