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把心。瞬间脑子里可以用來思考的线路就这样断掉。不知道要如何衔接。更不知道要如何思考。
“李琦”
“不要说话。就这样就很好。只有你和我。沒有将军。沒有夫人。只有李琦和吕瑶。”
“……”
沉默。我承认我盼望被呵护。被宠溺。但是这个人不是李琦。我这是被吓到了。
“李琦。不要这样。你快回去。冷静冷静。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若是还这样我们都沒有办法脱身。快离开这里。”推搡着李琦钳制的很紧的双臂。我不知道找到什么样子的理由保证李琦不受伤害。同样我又能能安全的脱身。
“你可知。我们只有两个房间的间隔。想必将军知晓我们的事。他这样做必定是有他的意图。”
“什么意图啊。李琦。你好好想一想。那是霍武。他不过是想要抓住现成的把柄而已。一个是他千方百计要留在身边折磨的我。一个是他信任的不得了的左右手。他能做到不杀了我们已经是仁慈。他不过是想抓到一个可以令他痛下杀手的理由。李琦。你不要天真了。我心理沒有你。你的心理也不可能装下我。记得。你有你的归宿。我有的我意中人。懂么。”摇晃着李琦此刻已经被冲昏头脑的神经。哪怕就这样要掉了脑袋我也要他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李琦。快走。再不走我们两个都沒有命。”
“夫人”
“看。我依旧是你的夫人。不是吕瑶。我是你的夫人。你是将军的得力助手。快走。”拍着李琦的脸。恨不得就这样一巴掌呼死他。
“这里。这里有条近路。”
“我要走那边。近路霍武也知道。”
指了指身后高耸林立的高墙。逃出怀里的短刀。就是爬我也要爬出去。
使劲的推了推李琦。我不顾一切的就想着高墙那边奔跑起來。
“我帮你。”
李琦终于清醒。上前一步拉着我的手腕跑了起來。
望着李琦的侧面。我的心沉到了谷底。万劫不复。此生注定我这样一路欠下无数个风流债一样。可是。天知道。我打心眼里只想要一份属于我自己的安定。至于我一个人的就够了。
“來。”李琦马步扎的稳。双掌呈碗状。示意我踩上去。
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毫不客气的我就踩了上去。借力攀升。短刀在墙壁上狠狠的扎了进去。
伴随一阵碎裂的声音过后。我挂在了离墙头不远处的墙壁之上。左右使劲的抠着墙壁那一点淡的缝隙。脚下已经沒有了可以攀附的东西。几次蹬踏都滑落下來。
远处。声音越來越近。焦急不已。甩了甩左臂。手指甲快要被我拔掉。脚下恨不得立刻就长出一些可以抓挠的爪子。
我低喝一声。身子向上攀起。这是。脚下突然一个力量撞來。身子陡然上起。就这样爬上了墙头。
低头回望间。刚才的那鼓励道竟然是李琦高越而起。双肩撞击我的脚底。望着李琦胸口处那点点猩红心理一痛。“李琦你……”
话到嘴边。突然住了口。远处霍武已经追了來。
索性翻身而起。就这样直扑扑的跳下高墙。
忽地。眼前一黑。竟然是小白公子。
“快走。”
脚下一痛。竟然这样摔伤了腿。不顾其他。一瘸一拐的跑了起來。
霍武甚是宽大。这后院高墙之后便是一处茂密的丛林。穿过丛林那边是什么地方我也不得而知。总是就这样逃出來便是万幸了。
“小白公子。你受伤了吗。”我蹲在一处石板上喘气。看着小白公子山上一块一块的红。真希望是我跑的猛了。此刻眼瞎。看到的都是幻觉。
“……”小白公子往我身前凑了凑。
我上前每一寸每一寸的摸索。沒有发现什么异样。很好。这才满意。
也不知道在这里跑了多久。更不得知道我是不是顺着对的方向跑。要是我点背就这样一直走到回去那可就要烧香拜佛了。流年不利啊。
月上头顶。一方皎洁直冲冲的投射。照亮了周身。同样。初春的夜夜是寒冷的。哈了口气。瞬间凝结成霜。身体上已经湿透的汗水也开始浸透着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