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影从高处和暗处飞來。原來那都是黑奴的手下。
两兵相交。竟这样打了起來。
一阵铺天盖地的吼叫夹杂着一阵尘雾快要震塌了这个已经摇摇欲倒的破庙。我像只缩头乌龟。紧紧的所在一角。抱着怀里的包子。感受着那里的热度。
不争气的我。竟然在此刻想要吃着包子看好戏。
好吧。
谁叫我已经三天沒沾油水了呢。索性掏出一个。看了看。还好。虽然是包子的表面被我在逃跑的时候压破了相。只是还好。我对着一处使劲的咬了开來。
真香。
望了望外边打得不可开交的场面。心里一赞。好厉害。
只是。那名女子好像不会功夫。躲在黑奴的身后。缩成了小兔子样。那双碍眼的双手死死的抓着黑奴的腰间。我在他们的身后死死的盯着。偷窥这等事还真是不爽。尤其是看着黑奴和一个靓丽的女子。
想着那女子的摸样。不觉附上自己的脸。丫丫的。也就长成那样呗。有什么啊。沒有什么特长。你会跳探戈吗。你会帅宝装萌吗。你会耍无赖吗。你会功夫吗。啥都不会你还这里装可爱讨黑奴喜欢而已吧。那么你一过了三十岁。容颜不在了。看你还拿什么吸引黑奴。哼。
越想我有自信。只是。我自信个什么劲來。是当初我不要黑奴的。这会子还要因为人家找了个样样不如自己的小丫头片子。我。我叫什么劲啊。
不甘的再使劲咬了咬嘴里的包子。“呃……”好痛好痛。竟然咬到了舌头。
完了。声音好像很大。
抬眼望去。黑奴和那名女子正看着我。
感受着投來目光的锋芒。我快要忘记了被塞得满满的嘴。
此刻。我恨不能立刻寻找一块洞钻进去再也不出來。我是青春靓丽。美丽如画的女子。怎么可以如此相像出现在我的前男友面前。
“嗨。嘿嘿……”我伸出了左右不对。又换成了右手。打着招呼。挥舞了两下还沾有枯草的手臂。
“将军”黑奴被身后的男子催促着。
黑奴却仍然望着我。因为距离甚远。看不清此刻那双眼里是何种的情绪。甚至有那么一刻我幻想着黑奴再一次伸出手臂。我想我会立马跟着他的身影而去。而当我看到那名身旁果真当得起如花似玉的女子的那双手。正紧紧的被黑奴攥在手心的时候。我猛的咽了下嘴里的包子。缓缓的低了头。继续向着身后的暗处藏匿着。
不多时。头顶一阵细密的声音过后。当我再次抬目。已经是空无一人。我仍旧胆小的缩在一处。不想何时眼中已经噙满了泪水。哪怕再眨一下眼。便是泪水满面。
无力的捶打着地面。一阵阵冰冷刺痛着我的手掌。而大张的嘴快要把方才强忍眼下的包子吐了出來。就这样无声的悲切。哭号。却不能发出声响。尽力抱紧自己。蜷缩在墙角。
不知为何。此刻就像是被伤及了最痛的那一环。触碰到了心底最为伤心的那一点。就这样泪如泉涌。有寻找不到可以宣泄的地方。窒闷在心里的那一块沉淀久矣的伤痕。炙烤着我内心深处最为柔弱的一处。
穿肠折骨。撕心裂肺。
哭得累了。倦了。终于还是要起身。拍着屁股上的尘土。只是为什么越拍越多。算了。就这样浪费不堪。脏不拉几的去吧。怀揣着已经只剩下体温的包子。一瘸一拐的出了破庙。
望着地上因为方才打斗而留下的残肢。想着这些为了生计而出來四处奔波的青壮年。扔下家里的妻子孩子。就只是为了挣那一点点卖命钱。何苦來的。
哎……
战争。杀戮。还要带给多少不幸的人。
继续前行。因为久坐而酸麻的腿也开始慢慢转好。
回到了市井之间。继续着我的路途。心念念着那个远方一直心系的人儿。。周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