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前來询问夫人身体是否好转,有什么需要增添的,”
看着李琦的身影,想到他几次的照顾和奋不顾身,突然对着他说:
“李琦,你放我走吧,”
李琦楞了楞,然后低下了头,“霍将军交代了,让我们好生的看护您,您身体受伤还沒痊愈,需要调养,需要什么就吩咐下人们准备,要是放你出去了,这不行,霍将军知道了他会生气的,”
霍将军霍将军,又是该死的霍将军,
“为什么,”
李琦似乎把头低得更低了,也不见李琦的回音,也不见有什么别的动作,就这样,我看着李琦,李琦看着地上的雪,两个人一时间都定在了那里,
寒风大肆飞刮,夹杂着鹅毛雪花,因为下雪,天空蒙蒙的,雪花从高空落下,跟着寒风打着旋,飞着舞,然后落到了地上,树枝上,树枝上被大风吹得上下左右的摇曳,一时间承托不了雪花柔软的身子,落在树枝上的雪花,只在树枝上停留了一下子,又随着凌冽的寒风,纷纷向着地上落去,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枝在那依旧独自摇曳个不停,
被这刺骨的寒风一吹,身上穿着的衣物感觉也不顶事了,雪花被阻挡在了外面,寒风仍然鼓足了劲,一直往里面挤,
想到现在的处境,周启、白夜、丛冲、程天他们都生死未卜,要是他们都真的如同霍武那天所说……那我还有什么意义,突然,身上一阵无力感从身体里冒了出來,鼻子一酸,眼里的事物变得模糊了起來,不争气的泪水想夺门而出,
寒风一吹,突然发了个斗,
李琦似乎发现了我的一样,手轻微的抖了抖,
“夫人……那天,跟你一起的那几位,他们……”
李琦说道这里,顿了顿,
那天跟我一起的几位,跟我一起的几位,那不是周启白夜他们,
刷的,猛地把头抬了起來,看着李琦,双手不自觉的捏了起來,因为用力过猛,骨节发白,
“呼……”一声厚重的声音传进了耳朵,李琦似乎下了什么重大决心,
“他们,都逃了去,将军带去的那些兵,留不住他们……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你倒是干脆点啊,
“只不过,他们都受了不小的伤,毕竟那天将军带去的兵不少,将军那天把你带回府里,后面听回报说他们几个都逃了,将军大发雷霆,把书桌都掀翻了,”
哈哈,我就知道,以周启白夜他们的武功,那些个蹩脚兵子,怎么可能留住他们,霍武,气爆了最好,最好是气得七孔流血,头发冲天,生痔疮,内出血,失血过多跟阎王爷报到去吧,
“夫人……夫人……”
沉醉在这喜悦中,李琦叫了我几声,我都未曾觉察,
“夫人……”李琦提高了点声音,我也听到了,睁着蔓延喜悦的眼睛,望着他,难道还有什么消息不成,
“夫人,将军已经吩咐过,让夫人您好好的休息养好身子,至于放您走,属下这次……夫人,外面风大雪冷,您还是先回屋里吧,免得伤势加重了,属下先告退了”
李琦说完,也不等我在说什么,抱了个拳,就转身走开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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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的大炭盘依然呼呼的烤着上面的铁皮,铁皮冒着阵阵热气,
我就坐在一边的床上,鞋也不脱,就这样把脚伸到了被窝了,蜷起双腿,抱着膝盖,幽幽的愣神,
周启,你们怎么样了,听李琦说你们受伤了,伤的怎么样,严重不严重,丛冲呢,他醒过來了么,你们什么时候來救我出去啊,我真的好讨厌这里,讨厌这里的一切,
想着想着,又想到了周启那暖暖的怀抱,那听到我的“新名词”时候的一愣一愣,突然又想到了白夜前些天的那笑,一个激灵,呸呸呸,怎么会想到白夜的笑,连忙把白夜的笑从脑子里用菜刀刷刷刷的切了个稀巴烂,然后倒进厕所,哗啦,一下冲了个干净,
想着想着,眼中不知道何时漫起的泪,滴答滴答的跌到了膝盖上,顺着膝盖往大腿,往小腿流去……
不行,他们受伤了,我不能坐等着他们來救我,这里霍武布了这么多的暗卫在这里,他们受伤硬闯就麻烦了,我必须要逃出去找他们,
把被子一掀,蹭的下床,就往外走去,勘察状况,我就不信,老娘能从这里出去过,这次不过多了几只烦人的苍蝇在暗处而已,还能难得到老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