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顺风顺水,终于寻着了可以休憩的安身之所,吃饱喝足,挺着咕咕的肚皮,“嗝……”酒菜香气喷薄而出,
长长的舒缓,伸着腰身,
舒舒服服的在温热的木桶内享受着,感受着喷香的洗澡水在皮肤上滑动,苏苏暖意驱散了身上的久久倦容,轻轻的抚摸着脸颊,那里却是留下了轻轻的伤痕,而我也从未有勇气看看此刻我的样子,是否如那市井逃窜的乞讨者毫无异样,狼狈,瘦弱,黝黑粗糙的皮肤,只一双精光的眼,才分得清我还是有着一丝心里所想和希望,
感受着温水的轻撩,滑动,游浮,简直是舒服之极,
闭了双眼,想着晌午十分在城门前的排查,白夜像只被惊吓的小鸟,躲在我身后的模样,哎呀呀,小心肝都跟着颤抖,不过,还真是要多谢他当时的表现,不然还真是沒有那么顺利的就进了城内,
“城门哥哥,您就行行好,放我们进去吧,您看我家大表哥脑子不好使,再不医治,就找不到媳妇了,你看我们跋山涉水的远道來求医,您就通融通融……”蹭了蹭鼻子,挖了挖鼻屎,拉着前面的侍卫,套着近乎,
守城官嫌弃的退后了两步,皱着眉,不言,然而在白夜身上依旧留连,只怕再多看两眼,白夜那张祸害人的脸上就要被看出个窟窿來,
白夜被看的有些毛骨悚然,缩着头,又往我身后躲着,活像个被淫贼看上了眼的花姑娘,眼前的守城官就是那个满嘴流着哈喇子的人,并且搓着手心,“花姑娘滴干活,”,神游间,守城官已经在面前有些气急,长长的长枪触底,使劲的点地,只消在近那么一点,变要插进了我的脚丫子上,
殊不知,此刻我的脚已经半月沒有沾过一滴水,若是被捅破了鞋袜,那定是比当时白夜的嘴巴有的一拼的,
估计第一个被熏倒的就是我,哇哈哈哈……到时候整个守城都被熏到,之后,白夜抱着我一路闯进皇城……(大白天梦游中,)
“嘿,你进不进,不进给老子让开,”身后有人催促,
有些茫然的回头,哎呀一声,忘记了刚才守城大哥说了已经放行,
慌忙拉着同样傻愣愣的白夜,一路匆忙而过,
然,嘴里碎碎念的名字陡然惊醒,“娘的,怎么会生的这般好看,和那个告示上的周启倒似相像,只是差了那么点,”
不由得看向身旁的白夜,却是与周启有那么几分相像,只不过两个人还是相差的十万八千里的,周启的气度可是你白夜能够比得上的,
时不时的瞥过躲在我身后的高大男子,怀里的长剑却抱得很是紧实,惟独那双不敢面见生人的眼更是表演的很到位,楚楚可怜的模样,加之白细嫩的脸蛋,真相就这样卖给哪个看上的短袖之人,也好换來更多的银子,不用为了省吃俭用,这一路风餐露宿的,活像个野人,
估计,若是那些个大导演见着了,会推举他当主角呢,
不禁又一次笑出來声,在还算宽大的水桶内扑腾着,洗去身上这连日來的脏乱和困乏,
“叮……”一个奇异并且富有完美意义的想法闪现,睁开双眼,清凉一片,倍感清爽,
我是个想了便要做的人,敢想敢做,才是好样滴,
裹着新买來的衣裙,蹑手蹑脚的附在墙边,听着隔壁的动静,
许久,
惊异,这古代虽是生活了几个年头,却也真是头一遭住进这样的小客栈,方才进來的时候,特意留意了一下隔壁的两位,一男一女,怎么地在半夜不也要做点什么吗,看看天色,这个世间点了,应该会是在忙乎着吧,可是,怎么此刻却一点声音都沒有呢,
还是说我的想法不对,不对,想法是对,判断也是正确的,估计是墙壁太厚,只是,与我们现代人街边的小旅馆有所不同罢了,街边的那种特殊的材质,只有一层薄薄的木板隔断,谁在还算舒服的床上,却总是能闻见蝌蚪的味道,甚至于,半夜总是能听到“依依呀呀”的声响,甚至能听得见小蝌蚪流进内壁的声音,(自行想象,蝌蚪=,),
“谁,”
一团黑影一闪,听的见我的质问,转身沒了影子,
迅速的穿好衣衫,湿漉漉的头发胡乱的裹在一起,抓起桌案上的长剑翻窗而出,兔崽子,竟然敢偷看老娘洗澡,若是被我抓到,一定要阉了你,抽你的筋,扒你的皮,气冲冲的冲了出去,掀开窗子的一刹那,险些被风吹下了楼,
抬目,只见不远处,黑影速度果然很快,不消片刻已经在相邻楼宇的另一处之巅,手里沒有兵器,夜黑下看不清脸面,却见到我跟出來的一霎那,迎面相对,
“小心,”一声低喝,
白夜在另一个房内破窗跟随,赤手空拳的飞身而來,呼呼的一路奔走,不禁赞叹,这脚法还真是厉害,何为踏雪无痕便也不过如此,顿了顿,看了看房间,合着刚才我贴着的墙壁是白夜的房间,哎,路痴到一定境界了,
白夜不分青红皂白,对着那人大打出手,飞身至半空之余,下半身竟然腾空而起,借力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