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通体雪白的野狼,眼睛闪着光,像两只暗夜里幽冥闪亮的灯笼,脚踝边,白公子蹭着我的小腿,哼哼哼的,像只见到了母亲鲜热奶汁的小猪,
“白公子,”抱着这个小小的肉团,亲昵的靠在怀里,感受着那身软绵绵的白白的容貌在脸上婆娑,舒服的像我曾抱着睡觉的玩具狗狗,看來以后要戴在身上,这样睡觉的时候又找回了曾经的感觉,
“哎呀,哎呀……”
恍然,竟然忘记了白公子它爹的“脚底下”还有一个被压制的人类,
“你快走吧,不过,你不走就会被咬死,放心,它们不会吃你的,你太臭了……”扇了扇袖子,抱着白公子后退了几步,
那人张牙舞爪的慌乱间爬起,狼狈不堪的四处乱窜,直愣愣向着一处奔跑,却又半路折了回來,“扑通”一声撞在了面前的一颗灌木,树枝上已经开始泛黄的枝叶,不堪忍受摇晃的身子,不甘心的向着四处飘散,
那人许是撞得不轻,眼神毫无焦距的又一次掉头,向着我们的方向跑來,挥舞着手里的一只铁锤,另一只已经不知道跑到了何处,
白公子它爹凶猛的窜起,而更为惊讶的是身后跟随的一群非窜的身影,惊吓不小,何时还带着这么一大群后援,不由得想着,白公子的爹爹是不是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狼王,貌似这么雪白雪白的狼还真是头一次见,像极了我家原來养的的那只萨摩幼,不过,我还是喜欢那种哈士奇,
这回我发达了,一大群啊,啊啊啊啊啊……
“它爹,不要伤了他,也只是一个脑子有问題的口吃男而已,有点臭臭的,药士洗吧干净了应该还是可以看得,算了吧,”
追到狼群身后,一路呼喊,在这深山林里跟着一群狼对话,若是此刻出现一个百姓,定是被吓得尿裤子,瞧着眼前的这个不正常,应该能吓成正常了,
那人跌跌撞撞的在路上回旋奔跑,逃窜,却又在不一会的时间过后回到原点,眼巴巴的望着我们,
看得累了,可是他奔跑的却不累,诧异的很,
“小哥,不要跑了,我眼睛看的好酸,还有,你在这里跑了三十七圈,也沒见你有过什么花样,不是撞树就是跌倒,时不时的吼两声娘亲,还会点别的吗,”靠在一旁,逍遥得意,嘴里叼着草屑,挑着二郎腿,有一搭沒一搭的捋顺着白公子身上的光滑皮毛,
那人像只快要被晒死的狗,趴在一处,大口大口的喘气,喉咙中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痰的回响,不禁想,估计现在过去能把我熏晕,
“你,你,是人,是是是……”
“我当然是人了,只是,白公子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喜欢我,连带着它爹也喜欢我,导致整个狼群都喜欢我,所以,你可不要打我的主意了,我也不想打架,打架很伤体力的,我还要保持充足的体能赶路呢,”想着,也该是要好好睡一觉的时候了,昨夜未眠,一夜的滚.床.单,此刻还真是哈欠连连,
真是搞不明那个周启怎么会那么厉害,肯定是被别的女人伺候的很好,江湖上的传闻看來不是假的,但是他为何不与采薇那个啥,还真是搞不懂,
算了不去想了,睡觉,天下之大,沒有我睡觉重要,
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蜷缩在一旁,搂着怀里安静的白公子,准备睡大觉,
“啊……”
一声惊天吼叫,一个旱地拔葱,我就起了身,难得这么惊人的速度,抱着怀里的肉滚滚,张望,寻找,
却见对面那个脏兮兮的人仍旧跪趴在身前,此刻的声音已经微弱,却仍是一副体力达到极限的样子,
一拍脑门,还真是我的疏忽,忘记了这还有一个大活人呢,身边围满了狼,再大的胆子也不敢有半点动作,搞不好,下一秒就成了狼的吃食,
“沒事,走吧,不过别再做伤天害理的事了,还有,去那边的河边细细,你一臭千里的气势一定是武林中最厉害的,”不去理会,交代完毕,继续睡觉,人家睡觉有家狗,我睡觉,有一群狼,
我能夸夸我自己,帅呆了咩,
咩咩……
沉沉睡去,一夜无梦,好觉,
晨起,玩鸟齐飞,寻找早饭,我也懒洋洋的伸着懒腰,拽出怀里的带着体温的干粮,挑着那块最好看的高点,大口大口的吃着,
正在我狼吞虎咽之间,“啊……”
吓飞了一群赶回家喂孩子的小鸟,
怀里的白公子猛的挑起,伸着小腰身,在地上匍匐,对着面前的男子怒目,
“白公子,沒事,只是不要浪费了我的早餐,”拾起地上滚了好几个身形的点心,在身上蹭了蹭,确认沒有了枝叶之后一口放入口中,大口的咀嚼,
“你怎么还在,大早上的就看见一个大扫把在对面爬着,这不吓人吗,”
那人睁着黑漆漆的眼,在那里等着我,
“说话啊,回答我,我不是叫你走了吗,是不是饿了,”看着手上沾着的点心渣渣,不能浪费,放在嘴里,舔了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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