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刺鼻的酒气。险些熏得我背过了气。支撑着周启健硕的身。尽力使自己站立。感受着脖颈间传來的阵阵喘息。还有背后采薇投射而來的锋芒。
“公子。昨夜。答应过我得事。怎可不算。”采薇的声音在身后不远处响起。
思量着这声音与我之间的距离。只要她愿意。手里的银鞭便可以轻而易举的缠绕我的脖颈。随手一拉一拽。这个瘦弱不堪的身子便会成了她手里的一块任意摆布的人偶一般。
“酒醉之言。周某人若不是念及你曾经的那些旧时。早已赶出了你。为何还在此。”周启伸手摆弄着我额头上的碎发。而小指却在脸上的鞭伤周围细细的婆娑。
“公子。不要忘了。你与我可是有过夫妻之实……”
顿时。一阵宁静。
耳边的风声呼呼作响。周启的喘息瞬间的停滞。望着的眼神片刻的涣散。
周启的手也僵在半空。握紧的手渐渐的松懈。即刻脱落……
握紧。紧紧的握在手中。仰起脸。对望着周启。“无妨……”
周启的身子一顿。僵硬的立在身前。
“啪……”脆响过后。
身子陡然一轻。脚下腾空。腰间一紧。人变落在几步之外。而银色鞭尾画着诡异的弧度绕着圈在眼前停留。脚下未稳。身前一股力道增大。冲着周启的身前扑倒。
“小心。”耳边一声轻呼。稳稳实实的落在一边。周启绕我身前。酒壶脱手。扔出去很远。采薇银鞭甩出。救护碎裂。“啪”的一声。一分为二。落地开花。溅起的酒滴四溢芬芳。缭绕在三人之间。
“贱人。”采薇狰狞的脸。双臂撑开银鞭。怒目而视。
“采薇。住手。”周启同样的怒气高涨。
而我。依旧像只委屈的小白兔。躲在高大威猛的守护神之后。低头而立。不想去看他们拔刀相向。更不想知晓此刻的他们是何种的表情。一个女子的情。是至善至深。跟随周启。陪伴周启。而最后却是如此境地。面对自己心爱之人。举刀劈向自己。却是向着一切都不及自己的一个丑陋女子。
是呀。我有何德何能。
暗自神伤。然而。我能做的便是隐藏那件事。仅此而已。面对爱。面对情。又何尝不是我所需要的。而当我终于勇敢的去争取。去主动。怎可就此放弃。
“周启。我想休息了。”低低的声音自周启身后响起。
不想他们因为我而大动肝火。周启的伤初愈。采薇一介女流。哪怕是功夫再高。面对的敌人是她心中所爱。这比我身上的痛还有猛烈。
周启回眸。细细的打量着我。搀扶着。亦步亦趋。而采薇。一身的暴戾。在那一瞬间。顷刻化为乌有。剩下的只有满身的伤。
“采薇。同是女人。我羡慕的所有东西你身上都有。美貌。智慧。坚韧还有那份执着和果敢。”
采薇笑了笑。脸上却挂着晶莹的泪。
“可是……我不恨你。缘分不可强求。”可是中的内容故意停顿。我知道采薇知晓我的意思。转身。就是不再回头。而踏进这一步。同样不会回眸。
推门而入。采薇凄惨的长啸。划破了天际。晴朗天明。却也犹如雨天冰雹。心中一痛。伤人亦如伤我。只是这份痛你永远不会懂。
“周启。你可好。”不问缘由。不问事起。
只需要一个暖暖的拥抱。胜过千山万水情。胜过浓浓火热爱。只需这一个怀里只有你我。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我。我全然不知。”周启的声音悠悠。在头顶上方响起。
在怀里大力的摇着头。尽力的催赶周启的那份亏欠。是与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心里只有我。对于这份“纯”。我何尝能够做到。此刻不也仍旧是霍武的妻子。
而对于现代思想的我。却要的是那张长方形红色的本本。九元钱搞定终生的东西。在这里。只有那一场世人见证的婚礼。而我的却是沒有新郎。更不要说夫妻对拜。何來的夫妻之名。
隐约间。碰触到了一处。一个漆黑的身影。只一双精锐的眼对视……心理某个角落抽搐般疼痛。闻着身前这个熟悉味道的人。再一次紧紧的抱着。有他足够。
云雨交叠。正负交融。霹雳响动。淅沥雨水渐停间歇。同样照亮了床上重叠的两具白体。一个娇弱。一个宽大。坚挺的力度张弛有力。充斥着一阵又一阵张扬。滑落在一边的被子下。时而时现的娇躯。身上狰狞可怖的伤痕。对上更加可怖的痕迹。却也只是小巫见大巫。
深拧着眉心。尽力放低嗓音。不想外面嘈杂的雨水里渗合了这种偷來的愉悦。
霹雳雷动。翻滚。周启扬身而动。暖流流淌。大力的吞吐着屋内依旧暧昧的气息。伏在他高起的胸膛前。
“呵呵……”轻笑出声。这是古代。这样的我是不是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要被浸猪笼。而作为先进青年的我。这可是享受美男的好时机。我光明正大。我正大光明。我理所应当。
“笑什么。”周启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