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蕊儿她很,其实,哎呀,她对你的心思你看不出来吗?为什么你总是躲着她?难道之前你说的要娶她是谎话,还是……”还是敷衍?为了你报答他父亲的恩情才会那么说,而当真正想做的时候又是另一样?
“小九!”丛冲打断我。
“蕊儿的事,我自会处理。只是,现在是非常时期,不可……”丛冲慢慢踱步,望着门口。
瘦弱的肩膀依旧,只是那里不再是病侵后的孱弱。而是肩负使命的款后脊梁,担负着沉重的使命。
“非常时期,若不是非常时期呢?你又会如何?难道为了你的非常时期就要辜负一个对你有情的女子?蕊儿是个好姑娘,你看不出来?”
“小九!”丛冲很诧异的望着我。
望也没用,我这么说了也是这么想的,你不承认那是你的事情,可是既然说了就要去做,既然难为你,当初为何那么坚决?
“哥哥,你会不会同父皇一样,亦或是为了这个江山,走上一条不归路?”知道这个问题的白痴性,却也只好如此。父皇也好,霍武也罢,都在为了江山,为了权势,作践人命,踏着一路的血雨向上攀爬。殊不知,他们的心理可有想过回头。哪怕停下片刻,回头观望下身后的亡灵。无奈,权势已经磨红了眼,荼毒了心,怎还看得到!
“小九,天下之大,而窥视他的何止我们几人。手段固然残忍,我能做的,只是微薄之力,减少伤害,削弱仇恨,仅此!世事难料,前方何处是归途,无人知晓。只要我还没有被这些毒害了心,便是……”
“哥哥,不要说了,我知道了。”不过是一样为了权势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天下那么大,岂止是霍武与丛文的人反对。又怎么会减少伤害,更不会削弱仇恨。
“小九,可有怀疑过你是否是父……亲生?”
“啊?”完全蒙圈中。这是什么意思哦,不是你们说的我是父皇在外边招花惹草之后生的孩子吗?还说父皇为了登上皇位亲手断送了我妈。这个……
“无事!无事,随便这么一说……”丛冲背对着我,潇洒了走掉了。
留下仍旧呆愣的我,坐在硬邦邦的木椅之上,头望天。天爷爷,你这是要玩死我吗?为何我的身世扑朔迷离,方才丛冲的话不可能莫名其妙就说出来的,肯定有问题。据我了解,他从来不喜欢说废话,哎呀!
天仙姐姐,你把我折腾来到底为了嘛?直说吧,这么折腾我,我要疯掉了,真的要疯掉了!
“公子!”门外蕊儿蹦跳着跑回,一脸雀跃的看着丛冲。
我一拍脑门,坏事了,关键的没有说出口被丛冲打断了。这个如何是好,还想着能叫丛冲对蕊儿热乎点,也免得我整日的遭到白眼。
“公子,我,我我跟随你一起去!”
我迈出去的脚收了回来,一同去?去哪里?我怎么不知道!索性猫在门后继续偷听。
“蕊儿,此去一行危险甚多,张三哥与你会一同留在此处,不可乱走。”丛冲的腔调还是如此淡薄。
我在门后恨得牙痒痒,你大男子的都说过要娶人家了。还有事没事的对人家这么冷淡,折磨人心的坏家伙。
“可是公子,我,我……”
哎呀,你什么你,有话就说。憋着多难受,不说后悔一辈子。快说,说呀,你倒是说呀!
“蕊儿必须一同!”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我窜了出来,抢过蕊儿一直断了音的话。推开半掩的门,却见蕊儿已经红了眼。
“哥哥,蕊儿是你的什么人你应当知晓,也理应陪伴。你可还有何难处不成?放任她一个孤女再此,可有想过多危险?霍武四处派兵搜查,三番五次的来到了高山之处,若是第四次见家里变化如此之大,定会生疑。那么,蕊儿就成了俎上肉。”
不想,我也有如此能言善辩的时候,说的头头是道,句句是理。说的蕊儿连连点头,说的丛冲哑口无言。
“哎,跟着便是!”半晌过后,丛冲长叹一声,应允,甩手出了院子。
“多谢!”
“小意思啊!”
“公子,公子!前面有消息!”远处一男子气喘吁吁的跑来。
“拿来。”丛冲停住了脚,伸手接过那人手里的信件。
不消片刻,脸上的乌云便遮满颊,皱紧的眉头快要成了脸上一座开凿不完的小山。
“何事?”我急忙忙的跑去,抢过他手里捏紧的信件。
“丛兄,霍部席埋家图,老父为老病塌。家母魂落奠下,业已颓荒。故……周启上。”啪啦一滴,清澈的泪水滴落,沾湿了白卷,摊开的黑墨像极了一抹夜间的火舌。后面的意思我都懂,周启家破人亡,霍武逼上绝境。周启的母亲病故,父亲卧床,家业颓败,所以才会一去未归。
周启!
“小九,莫要自责。此去一行,便是与周兄会和……”
“哥哥,你瞒了我多久?”看着信笺上因为过多人而脏乱的字迹,可想而知这白卷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