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你。”
再次一愣。沉吟许久。林焰修将怀里的女人抱起。走到了那张被月色包裹的大床。
两人疯狂的接吻。啃咬。仿佛要纠缠道至死方休。
月光从窗子直射进來。在华美的月色下。缠绵的身体紧紧的胶着在一起。
闫斐羽光洁的肌肤在月光的沐浴下。散发出迷人而又淫 靡的光泽來。就像是高级水晶般的吸引着林焰修去触摸。
这一次。闫斐羽沒有拒绝她内心的渴望。她自己将手指覆在林焰修的脸颊上。指尖感受到的柔和温柔比她想象中的美好。让她沉醉。
林焰修的唇上扬的更加厉害了起來。他将头依偎向那只在脸颊上摩挲的手掌。那手掌有些凉。然抚摸带着微弱的电流一般。带來微微酥麻。热流在皮肤下聚集。然后随着血液向下汇聚。
这感觉令人疯狂。让他们都迷恋得不能自己。
“斐羽……给我生个孩子吧。”
“好。”
疯狂的结束了这场短暂又令人无法忘怀的蜜爱。闫斐羽浑身无力地将头靠在林焰修微微被汗水浸湿的胸膛。眼前有些恍惚。
近几日那种所为的镇定剂让她随时都在睡梦中一般。恍恍惚惚。精神不振。直到今晚看见林焰修的那一刻。她才觉得自己稍微清醒了过來。
现在除了镇定剂再加上刚才消耗了体力。她只感觉头重脚轻。只想躺在林焰修怀里什么也不做。
林焰修一遍又一遍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心中有太多的话语难以吐出。如果斐羽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是殷莲华。怕是会疯掉的吧……
“斐羽……”
“嗯。”
“我该走了……”
闫斐羽混沌的脑子又再次清醒了几分。她勉强撑起身子。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印着林焰修那张被月色朦胧风华绝代的俊颜。低头吻了吻他的唇。
“宛海鹏不敢对我做什么。你放心。”
林焰修闻言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起身将她揉进自己的话里。力道大得几乎想要将彼此融为一体。
“不要再说这样的话。再过几天。我便接你回家。”
其实他很想说。现在我就带你走。但是如果这样那么事情就远远不会结束。他需要的不是与她暂时的安宁。而是从此之后一生安好无忧。
再忍一忍。只要在忍一忍……
“咳咳。。”剧烈的咳嗽再次席卷而來。
“焰修你怎么了。。”闫斐羽连忙拍着他的后背。她不知道为什么林焰修会忽然这么咳嗽起來。而且难以止住。
今晚见到林焰修的时候她就觉得他的脸色有些苍白。可是因为彼此太激动。也就忽视了过去。现在林焰修咳得上气不接下气。让她整颗心都悬了起來。
“我……我沒事儿……”林焰修摆摆手。一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一边走下床:“只是有点感冒。”
看着闫斐羽担心的神情。林焰修垂眸伸手将她再次纳入怀中:“真的沒事。”
“嗯。我知道。”
这里是两人安静祥和。但是在中山医院的另一边却是气氛严肃。
病房外守着几名带着黑色墨镜的保镖。先前守着的警卫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而此刻在屋内。邢玉婷惊恐地看着绅士般站在自己面前的外国男子。身体颤抖得厉害。
“佳佳。身体如何。”
邢玉婷紧紧地环抱着自己的身体。不停地摇头。
宛海鹏坐在一旁。看着面如死灰的女人和僵持的卡里埃。轻笑道:“看來她依然很怕你。”
卡里埃皱了皱眉。沒有说什么。八年前他将佳佳作为药品实验者的时候。这个女孩的眼睛就如同现在的这般惊恐。她紧紧地环抱着自己。蜷缩在角落里。
他也记得她曾经哭着求过他。让她不要再给自己注射那些药水。因为每一次注射过后。就会浑身地疼。钻心的疼。
“林小姐。我看你一直呆在这个医院里怕是都沒见过你的养父吧。怎么。想见一见他吗。”
邢玉婷精神恍惚地抬起头。嘴唇颤抖重复道:“我……养父……”
“对。想见他吗。”宛海鹏继续笑着。起身走到邢玉婷面前。握住她的手:“走。我带你去见他。”
医院的门口。欧诺开车进医院的那一瞬间。与两辆黑色的轿车擦肩而过。
欧诺眉头一蹙。斜眼看了一眼出去的车。倒也沒在意。
可是当他看到门口空无一人的时候。一种不祥的预感浮上了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