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焰修……不该的……我们不该的……”
“不该什么,”他冷眸微眯,直射她迷乱的眼睛,
“就是不该……真的不该……”
可是林焰修再也沒有听,他一次又一次占有,一次比一次粗暴……直到药效消失,但他沒吻过她,不管闫斐羽怎么主动他都沒有碰触她的唇,
闫斐羽浑身酸痛地缩在被子里,除了睡觉,在梦里再享受一会儿他的温存,什么都不想做,
原以为林焰修会就此会离开,可他躺在她的枕边,从背后把她搂入怀中,这样的拥抱,让闫斐羽的忍耐全部崩溃,眼泪一串串落在枕头上,
“你是不是很恨我,”她问,
“嗯,曾经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
闫斐羽笑笑,那应该是很恨,估计以后绝对沒好日子过,
“既然恨我至此,那……就放我走吧……”
林焰修搂得紧了些,手抓着闫斐羽的手几乎要将骨头折断……
“不、可、能,”林焰修紧紧咬住她脆弱的脖颈,怒道:“我说过,你要么别让我看见,要么就休想离开,”
“焰修……其实你是……,”
林焰修看着闫斐羽被泪水浸透的脸颊,等着她说,可是她再也沒有说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知道现在你还是不肯对我诉说,难道我永远都走不到你的心里吗,,
“你最好安分下留下來,离文昊远一点,老实呆着,以后说不定跟闫知云见面我还有个筹码,”
焰修,
心痛得快要窒息,闫斐羽绝望的闭上眼睛,生不如死的爱情是不是就是这样……
蜷缩在暂时的温暖里,安安静静地睡去……
阳光散在她脸上的时候,闫斐羽微微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身侧的空床,扯出一个悲凉的笑,
冬日的阳光在头顶上方,往落叶残存的大树下投下一片阴影,
林焰修靠坐在树根旁,曲着一条腿,毫不在意裤子沾染上泥土,他半低着头,刘海直直地垂下遮住半边眼睛,
很久很久,一个护士推着轮椅上的女人缓缓地靠近这里,那一刻,女人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崩溃般地撕心裂肺哭了出來,
“焰修哥哥……”
时隔八年,八年以來她只能在心底默默的呼唤这个名字,这个她总在梦里想念的人,
“佳佳……好久不见,”
他缓缓诉说着,语调平淡呆板,沒有半点起伏,仿佛那只是对一个旧友的问候,
“焰修哥哥……对不起,”邢玉婷惨白如雪的脸上晶莹的泪水滑落,抵在泥土上慢慢晕开,
林焰修沉默地看着她,许久才开口问:“八年來为什么躲着我,”
邢玉婷咬了咬唇,脸上的表情非常的悲伤,她侧过头与林焰修错开视线,不说话,
“还是……你依旧比较喜欢跟文昊在一起,“
邢玉婷豁然回头,见对方望向自己的眼神变得十分怪异,冷淡中甚至透着一丝嘲讽和厌憎,
一接触到这样的目光,邢玉婷蓦然感到心里一沉,沒來由地一阵紧张,勉强扯了扯嘴角:“不、不是的,”
出乎意料的是,林焰修居然笑了笑:“也对,你之前是要嫁给他的,”
邢玉婷闻言整个人一僵,有种强烈的预感,后面的话绝对是她最害怕听到的,她甚至想要就此转身离开,一个字都不想听,
可是双腿像灌了铅,怎么也迈不动,
见她不回答,林焰修也不理会,起身走到她面前径自说下去:“既然现在找到了你,那么佳佳……我是不是该履行那个承诺,”
浑身猛然一颤,佳佳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林焰修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道:“跟我回去吧,佳佳,”
八年了,时隔八年了,她再一次听到了林焰修这样的话语,
邢玉婷心脏在砰砰狂跳,不安的预感越來越强烈,她浑身硬地发僵,愣愣地站在那里,接受林焰修不可思议的话语,只是仍旧垂死挣扎:“焰修哥哥,我知道你已经结婚了,而且,,”
“而且还是跟你认识的人,”林焰修冷冷地打断了她的话:“佳佳,你跟闫斐羽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她会出现在我们所有人之间,你告诉我,是不是闫知云,是不是闫知云威胁你,,”
,,小羽儿,
林焰修知道事实的这记炸弹炸得邢玉婷双耳一阵轰鸣,她放大的瞳孔里,只觉得日月天旋地转,连忙道:“这不关小羽儿的事,焰修哥哥,这一切她根本不知情,”
林焰修深邃的眸子似乎要看到她的眼底,他双手握住邢玉婷的双肩,道:“那你把这一切都告诉我,”
“我……”邢玉婷艰难地看着他,“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