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
宛倾秋定定地看着在自己面前红了眼眶的郁晓。有些不知所措。她连忙抽出两张纸巾递给她。安慰道:“您别哭。请问……您是不是有什么伤心事。”
郁晓擦了擦眼泪。抽泣地摇摇头。干笑:“沒什么。只是忽然想起以前的琐事有些感触。”
“嗯。夫人也是念旧的人。”宛倾秋用勺子搅着咖啡。看着那转动的波纹似是在回忆着什么。不觉说道:“我也时常回想起过往的事。”
宛倾秋的声音轻如鹅毛。飘落郁晓的耳际。让她心里更加的难过。作为这个孩子的亲生母亲。她却未能尽过做母亲的责任。她不知道她的童年。不知道她的成长。就连现在已为**。她都不在场。
她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最后终于用尽了所有勇气握住了宛倾秋的手。忽然的温暖让宛倾秋蓦地抬起低垂的眼眸。听郁晓说:“孩子。别难过。回忆并沒有什么不好。最怕的就是连回忆都沒有的人。”
最怕的就是连回忆都沒有的人……
也许是找到了共鸣。也许本质上就是血浓于水母女连心。那一瞬间宛倾秋忽然有一种很想抱着眼前的妇女大哭一场的冲动。她想跟对方说自己心中压得陈旧的故事。压得她喘不过气的感情。让她很想不顾一切去争取又迫于无奈的放弃。
“秋秋……如果真的抓不住。那么看着对方幸福也是可以的。如果真是入了心的东西。他好自己自然也就跟着好了。”
“谢谢您……我明白了。”宛倾秋吐纳了一口气。感觉心里轻松了很多。
跟这个女人交谈她总会不自觉地去信任。去听从。
谈话很快就结束了。心里虽然舍不得。但是郁晓已经很宽慰了。老天带她真的不薄。在那么多罪恶下她这些微小的愿望既然可以实现。那她便无所求。
两人就像母女一般互相挽着走出咖啡厅。这个场景让阿良先是一惊。随即露出了一个微笑。但他的笑容还未能完全展开就在脸上定格住。再也化不开。
站在那里的人……
“倾秋。”说是巧合。但也太巧了。文昊也是顺便过來这边跟一个合作公司谈谈最近的项目。想不到路过咖啡厅的时候正好看到宛倾秋和一个妇女从里面出來。便停下了车。
可他这一听确实震惊住了。为什么倾秋会和郁晓在一起。
宛倾秋不知道这里面的缘由。看到表情如此震惊的文昊纹丝不动地盯着郁晓看。宛倾秋非常不好意思。连忙拍了一下他:“怎么了。这是郁姨。”
文昊回过神。定了定心绪。微微鞠躬有礼道:“您好。我是倾秋的丈夫。”
郁晓看着文昊。微微蹙起秀眉。眼前的这个男人她似乎在哪里见过。总觉得很眼熟。但是细细看去。又似乎沒有认识过。不过倒是一表人才。举止之间也尽是风度。宛海鹏真的给女儿谋了个好归宿。
“倾秋。一起回去吧。正好我也忙完了。”
宛倾秋温柔的点点头。即使文昊跟闫斐羽有理不清的关系。但这个男人是自己的丈夫。作为妻子的她就算再念旧。在悔恨当初沒有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她也必须懂得抓住眼前的幸福生活。
文昊对她很好很好。这是抹不去的事实。
看着恩爱的两人。郁晓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亲和地对宛倾秋道:“秋秋。天色也晚了。你先回去吧。以后有空我们在闲聊。”
“好的郁姨。”宛倾秋挽着她的手撒娇道:“我们送您回去吧。”
郁晓几乎脱口而出地答应。终于还是忍住了。今天她偷偷來见宛倾秋已经让阿良非常为难了。如果闫知云知道恐怕这事儿又要再起波澜。当年那些事情。她不希望再发生。
“夫人。回去吧。”阿良出现在文昊身后。恭敬地低头。
“再见。”带着不舍。郁晓扯动着嘴唇吐出了两个干涩的字眼。
“您慢走。”目送着郁晓离开。宛倾秋的目光不自觉的移到了阿良的背影上。她用肘臂戳了戳文昊。疑惑道:“那个人背影好像在哪里见过。”
文昊心里一扯。眼睛噙着莫名的冷光侧头淡漠道:“在哪里见过。”
宛倾秋想了一会儿嘟囔着嘴道:“记不得了。貌似是在OP……哎呀。可能是记错了吧。”
OP……
文昊的眉头深深蹙起。如果倾秋沒有看错的话。阿良怎么会出现在OP。是因为斐儿吗。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