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玉婷目光紧紧盯着他。面对这样一对迫切而惶恐的眼睛。程然微微转移眼线。佳佳对林焰修感情始终停留在兄妹。但是对于文昊却是炙热得如飞蛾扑火般。
沉思了许久。程然走到邢玉婷面前蹲下。眼神复杂地看着她:“佳佳。你记得八年前发生在焰修身上的事情么。”
邢玉婷的身子不自觉的开始颤抖。有些失控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
“你冷静点。冷静。”文昊连忙一把揽住她的肩膀。在背后一遍又一遍轻抚着她的背。“佳佳。这件事情的发生不在于你。”
“不是的。”邢玉婷用力甩开他的手。眼中满是泪水地看着文昊:“昊哥哥。我知道的啊……那一天我是听到了的啊……”
“佳佳……”文昊看着她的眼神明显又深邃了几分。仿佛想说什么。但终究还是压抑下來。
很久。她才继续跟程然说:“程然大哥。我一直想问你。你是怎查到的。”
程然的脸色越來越沉重。沉重地如一块无形的巨石压在众人的身上:“佳佳。当初焰修说要娶你并沒有骗你。”程然缓和下來说。
“我知道。”她苦笑。“程然大哥。你这个人就是太坦白太不肯骗人。所以有时难免显得有些残忍。”
她停一会儿又说:“所以我下定决心离开他的时候并不单单是因为他说他要娶我。我爱的人是昊哥哥。但是还有一件事。我说了。我生病了。”她将目光投向程然。像是经历了一场最无能为了的战斗。了然笑道:“你知道吗。我快死了。”
程然的心突然抽搐了一下。转过眼光对上文昊。浑身窜上一股激流。再不能受起如此狂猛外力的正面撞击。原來那时候林傅成强行送佳佳去美国。不单单是为了让她疗养身体……
“佳佳。”程然抓住她冰凉的手闭了闭眼睛:“八年前……宛倾秋是我的初恋情人。”
“你……你说什么。”邢玉婷一把抓住程然的手。异常激动。“你……不……要是这样你把昊哥哥置于何地。”她愤怒地推了程然一把。倒在文昊怀里不停的咳嗽。
宛倾秋曾经和程然是恋人。那么他一定会知道其中的很多事情。可是他沒有对任何人说。反而直接让文昊去接近宛倾秋。行为举止不容小觑。
“佳佳你别生气。”程然担忧的神情出现在了他那张总是云淡风轻的脸上。“只有……”
“我怎么可能不生气。”邢玉婷因为过度激动嘴唇几乎要被她自己咬出血。她一手紧紧抓住文昊。仿佛是遇难时抓住的一根救命稻草。唯有拉紧才能活命。
平复一下心情。邢玉婷无力道:“从下一刻起我们就要保持清醒。这个梦做得太长。不必再加场了。你同意么。”彼此都在心里做了最明智的决定。
“那么我要你把当初选择离开焰修的真正原因告诉我。你同意么。”
邢玉婷看着他五锺秒。点了一下头。
一个上午又这么毫不客气的飘了过去。闫斐羽沒有去找林焰修。跟着kungfu一起去公司休息大厅吃午饭。
嘴里叼着一个饼子。看着kungfu一口一口咬着手里的鸡腿。
“我说kungfu。你吃这么多肉你瘦得跟火柴棍似的。”
忽然。一切停了下來………….
“怎么了。”咬着的饼子上下动了动。闫斐羽囔着声音问。
Kungfu白了她一眼。声音还是平日般一板一眼:“吃得不多管得不少。你以为你家住海边吗。”
闫斐羽嘻嘻一笑:“我家现在确实住海边。”
“我勒个去。”凌迟了闫斐羽一眼。kungfu继续边吃边道:“我忘了。你现在是林、太、太。”
闫斐羽一气堵。整块饼子掉在了盘子里。
一直像一副静物画一样坐在身旁的陈俊宏突然出声了:“他是开玩笑的。你继续。”
闫斐羽不高兴了。小脸儿一沉。“别搞分类主义。感觉我就是个异类。”
Kungfu又在旁边冷静的答复了这个问題:“确实。”
“kungfu。你这样让我很不适应。”闫斐羽彻底颓了。把下巴搁在桌子上。有气无力道:“我现在愁死了。”
陈俊宏嘿嘿笑了两声沒有回答。kungfu擦了擦嘴。还是一脸气定神闲。“不走。”
被他两个字两个字往外蹦的说话方式击败了。闫斐羽无动于衷:“不走。”
哪知kungfu很淡定的端起盘子。做了一个离开的手势。“拜拜。”
“嗯。……”
看着曾经跟自己骂街得火拼的男人现在几乎都不搭理自己。闫斐羽心中滋味难以言喻。吃着的饼子如嚼蜡。那被诅咒了的味道。在她嘴里四处弥漫开。
陈俊宏见状终于开了口:“你别怪他。他最近失恋了。容不得别人好。”
“什么。。”闫斐羽噌地起身。看着kungfu远去的背影。忽然觉得世界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