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OP的总裁，这种错误不是你该犯的！”
“错误？”林焰修失笑，“你连答案都不知道又怎么判定的对与错？”
闫斐羽的脸色瞬间阴暗下来。
“在我的世界，我自己判定！”
“你的世界还存在？”
闫斐羽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离自己几步之遥的男人，黄昏中的逆光，模糊了男人的面容。
她发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看清过他。
怒气……悲伤……还有很多他似乎明白却又不明白的东西，充满着那紧锁的眉头和直视着自己的眼睛。紧闭的嘴唇应该是有话要说的，却像被什么束缚住似的不肯放松。
两人就这么互相审视着对方，许久，闫斐羽嘲讽笑笑，如同他们第一次的相遇。
“林焰修，你是个混蛋。”
平静地说完这句话，闫斐羽拉开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然后是沈重的、隐含着怒气的关门声。
林焰修一直保持著一个姿势坐了很久，直到一切声响都消失不见，然后抬起胳膊。
男人的表情一凛，一道闪光的弧线滑过，桌子上的水晶花瓶发出凄惨的悲鸣跌落在地上，失去了容器的水慢慢流淌，尖锐的碎片和零落的鲜花倾散了一地……